士,同时也是三星集团的董事会成员。”
对她而言,酒店总裁的身份或许平常,但背后那个跻身全球百强的财团,却值得特意强调。
即便在北美,这位女士也属于最顶尖的社交圈层,更何况这次韩国之行,对方正是东道主。
“你好,泰勒 ,叫我斯蒂芬妮就可以。”
李福真的英语流畅自如,带着留学时期的印记。
她随即转向易南,切换成清晰的中文,唇角含笑:
“易南,其实我也是你的观众之一。”
易南伸手与她轻轻一握。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润,完全不像历经四十载岁月的肌肤。
夜幕垂落时,李福真设宴招待二人。
尽管这片土地笼罩着某些复杂的影子,但三星李氏却借此攀上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即便那只是一种依附中的崛起。
席间,那位长公主的举止始终从容得体,的确符合外界对名媛的所有想象。
连易南也不得不暗自承认,这女子骨子里透着干练。
只可惜,年少时那些关于感情的抉择,终究成了她人生中难以弥补的裂痕。
烟蒂在指间明灭不定。
窗外的汉江被夜色浸透,对岸楼群的灯火碎成一片晃动的金箔。
易南将最后一口烟雾吐向玻璃,看着自己的倒影在雾气里模糊变形。
脚步声是从楼上渗下来的。
先是鞋跟叩击大理石的脆响,像某种密码。
接着是防火门被推开的闷响,带着生锈合页特有的 。
两个声音一前一后坠入楼梯井,在混凝土墙壁间撞出回音。
“再信我一次。”
男人的韩语带着黏稠的喘息,每个音节都像在糖浆里滚过,“我和她已经断了,彻底断了。”
沉默像一层霜降下来。
然后才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柜里取出的金属:“我说过,离婚。”
“离婚?”
男人的音调陡然拔高,在空井里炸开,“现在提离婚?你父亲快不行了,遗嘱马上就要公布了——你是怕我分走你那份遗产吧?做梦!”
易南的手指停在半空。
烟灰无声断裂,飘落在窗台上。
他记得晚餐时那个女人端坐的姿态。
背脊挺得笔直,切牛排的动作精确得像在做外科手术。
刀叉与骨瓷盘接触时从不发出刮擦声。
她为泰勒拉开椅子时,手腕转过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既显恭谨又不 份。
原来那样的仪态背后,锁着这样的对话。
“你可以不签字。”
李福真的声音此刻更冷了,冷得能看见白雾,“我会让律师处理。
至于你那些破事——你真以为我什么证据都没留?”
防火门又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