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嘉兴娱乐作为 实体已不存在,但她以原有权益折算,持有新公司百分之一点五的股份。
后续还有管理层激励计划等着她。
星光荣耀起步估值便是六百亿,只要业绩稳定,上市几乎已成定局。
圈内甚至有人开始将其称作第八大娱乐集团。
身为艺人部门总负责人,曾夹自然心情不错。
不过即便职务变了,老板的行程她仍得亲自跟进。
整理好的日程表送到易南面前,也算是提前给他提个醒——接下来这半年,恐怕连喘息的时间都奢侈。
几部戏的档期撞在了一起。
吴晶的《战狼2》定在六月开机,而三月份《我不是药神》就要启动拍摄,易南在片中戏份不轻。
四月《精绝古城》开拍,他只需要抽空客串。
但与此同时,四月到五月又是电视剧《小丈夫》的集中拍摄期,仅他个人的戏份就需留出一个半月。
这还没完。
从五月一日开始,他得配合泰勒的全球巡演。
国内安排了五站:京城、魔都、金陵、深城、长安。
曾夹原本想排十场,被他直接否决——若国内就占掉十场,加上日韩与东南亚各站,恐怕一整年都走不出亚洲。
可泰勒私下却希望巡演拉得越长越好,那样便能有多些时间与他独处。
可惜易南眼下无暇顾及这些。
六月之后,还有《唐人街探案2》和《战狼2》两部电影等着他。
粗略算下来,这些工作至少得持续到八月,甚至九月。
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片刻,易南抬起头。
曾佳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
窗外是傍晚,天色正从橘红转向暗蓝。
远处街道传来隐约的车流声,像某种低沉的背景音。
他想起那些广告拍摄的间隙——摄影棚里刺眼的白炽灯,空气里飘着咖啡和化妆品的混合气味,还有导演反复喊“卡”
时那种机械的重复感。
品牌方从未停止过试探。
的邀请函上印着烫金花纹,触感光滑得有些冰冷。
他们甚至暗示过,可以安排私人会面,地点选在能俯瞰整座城市夜景的顶层套房。
易南当时只是把邀请函对折,再对折,纸角硌着指腹。
“老卫那边的人还在谈。”
曾佳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某种职业性的克制。
她如今不再处理所有事务了,这个变化需要时间去适应。
就像房间里突然挪走了一件家具,虽然空间变大了,但视线总会下意识地扫过那片空缺。
易南放下笔。
笔杆滚了半圈,停在摊开的日程表边缘。
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缩写,像某种密码。”代言的事,”
他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你觉得该报多少?”
空气安静了几秒。
曾佳似乎在斟酌词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的边缘——那是种细微的沙沙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盖过。”之前是五千万一年,”
她终于说道,“或者九千万两年。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易南脸上,又很快移开。”‘曜’系列卖得很好,好到超出所有人的预期。
那些品牌看见的不是一个演员,而是一个符号。
他们想知道这个符号值多少钱。”
易南向后靠进椅背。
皮质座椅发出轻微的叹息声。
他想起很久以前在网络上偶然刷到的画面——某个同行站在一群衣着华丽的女士中间,笑容僵硬得像面具。
灯光太亮,照得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种尴尬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所以呢?”
他问。
“所以我觉得,单位可以换成美元。”
曾佳的声音更轻了,仿佛在说一个需要保守的秘密。”一年两千万,两年三千万。
这个数字不算夸张,尤其是考虑到你和泰勒的合作之后——那会带来更大的关注度。”
压力是无形的,却无处不在。
曾佳没有明说,但易南能想象出来:那些礼貌的来电,措辞谨慎的邮件,还有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