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
这已经超出了财富的范畴——比如眼下所在的这栋俱乐部,与那片著名的红墙只隔一道围栏,距离国家中枢不到两公里。
这种地方,从来不是标价出售的商品。
还有金宝街那些临街的铺面。
那条街与王府井相连,橱窗里陈列着布加迪、迈凯伦的流线型车身,各色奢侈品牌的徽标在灯光下静默闪烁。
这条街的资产,何时曾流入过市场?
趁着间隙,林若兮将易南拉到休息室的落地窗边。
窗外是沉沉的暮色,城市灯火正次第亮起。
她压低声音,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产业……怎么突然全转到你名下?”
易南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沉默了片刻。”简单说,”
他最终开口,声音很轻,“就是我刚发现,我爸是个隐藏的富豪。
这些都是他早年的投资,现在,全部归我了。”
林若兮的目光在易南脸上停留了片刻,声音压得很低:“这算什么……落难公子重获家产的故事?”
易南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示意她看向桌上摊开的文件。”细节晚点再谈。
现在,先把这些资产交接手续办妥。”
接下来的时间被文件和法务对话填满。
等一切暂告段落,易南随着陈永正走进一间包厢。
圆桌边已经坐着陈立华夫妇和他们的儿子——那位如今执掌昌安俱乐部的人。
席间话语不多,气氛却算得上融洽。
临走时,对方将一张沉甸甸的黑色卡片递到易南手中。
车驶离酒店,窗外的街灯连成流动的光带。
易南把玩着那张卡片,忽然侧过头:“爸,这该是最后一份‘惊喜’了吧?”
陈永正靠在座椅里,笑了笑:“没了。
当年我哪算什么生意人?不过是觉得华姐做事踏实,顺手帮过几回,又听她劝,跟着投了些钱进去。”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谁能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还真一直留着那些股份,连收益都分文未动。
陈永军找过她不少次,想谈这些资产,都被她挡了回去。
现在咱们接手,对她反倒是种解脱。”
指间的卡片触感冰凉。
易南将它递过去:“要不这张卡您和妈留着?换个大点的房子,住得舒坦些。”
“用不着。”
陈永正摆摆手,声音里透着一种久经沉淀的淡然。”我俩的工资够用。
你不在家,那老房子正好,不空也不挤。
要是真贪图这些,当年就不会离开京城了。”
他转过头,眼底映着车窗外的流光。”说实在的,就算当初跟家里闹成那样,等你出生后,想回来也不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