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又是老一套的煽情?易南也走这种路子?”
旋律陡然攀升。
【爱你孤身走暗巷】
【爱你不跪的模样】
【爱你对峙过绝望】
【不肯哭一场】
【爱你破烂的衣裳】
【却敢堵命运的枪】
【爱你和我那么像】
【缺口都一样】
【去吗配吗这褴褛的披风】
【战吗战啊以最卑微的梦】
【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歌声嘶吼中,画面已被烈焰吞噬。
浓烟翻滚的火场里,一个消防员拖着水管,独自走向火海深处。
“那是天金港大火……那个年轻人再没出来,才二十岁。”
火舌吞噬了整个中队。
他原本已冲出那片灼热,却又转身折返,最终再没出来。
“这视频……真叫人受不住。”
屏幕前,三十岁的男人抬手抹了把脸,“你能想象吗?我在这儿对着画面掉眼泪。”
“兄弟,不丢人。
我也在哭。”
画面切换。
某间戒毒所的病房,铁床架微微震颤。
一个穿条纹病服的男人被束缚带固定着,身体不住挣动。
字幕浮现:无名英雄,遭毒贩注射药物。
很遗憾,我们无法展示他的面容。
【他们说该磨平你的棱角】
【如同拭去尘埃】
【他们说应沿阶梯向上】
【而前提是俯首】
【那我便不借风力】
【你依旧昂着那份倔强】
【谁说对抗寻常的便非勇者】
屏幕暗下。
陵园景象铺开。
石碑林立,每块都刻着年轻的名字与照片。
其中三座墓碑紧紧相依。
左侧:张顺义,生于一九五四年, 某年。
缉毒警。
中间:张烈,生于一九七六年, 二零零四年。
缉毒警。
最右那张脸还带着未褪的青涩:张承天,生于一九九三年, 二零一五年。
缉毒警。
祖孙三代,相同的路。
他接过祖父与父亲的使命,生命停在了今年。
【你的伤痕与众不同】
【你的无言响彻耳际】
歌词与画面叠合,没有多余解释,却撞得人胸腔发闷。
【爱你独行于深巷】
【爱你脊梁不曾弯】
【爱你曾与绝望相持】
【却未落一滴泪】
【爱你出身于荒芜】
【一生未借他人辉】
【你将在废墟之中】
【筑你的城池】
【去吗,去啊,以最微末的梦】
【战吗,战啊,以最孤绝的梦】
【致暗夜里的抽泣与咆哮】
【谁说唯有立于明处才算英雄】
歌声渐息。
画面沉入黑暗。
随后,白色字迹伴随敲击音,逐个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