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手下留情。”
刘韬看向身旁女子肩颈处淡淡的痕迹,轻声叹了一句。
被看着的人脸颊微微发热。
昨夜那场牌局,带给她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他打牌的方式……好特别,和出来的牌面都大得惊人。
我以前从没遇到过这样打牌的人。”
她回忆着昨晚的交锋,眼里不自觉亮了一下。
刘韬点了点头,这一点秦兰确实没有说错——牌技堪称顶尖,只是性情少了些温和。
尤其喜欢碰那两张特别的牌。
秦兰听着牌桌对面传来的话语,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
“等他手痒了,自然会上桌。”
有些步子一旦跨出去,就再没有收回的余地。
人总爱将自己捧上智慧的高台,可骨子里的某些东西,与荒野里的兽并无不同。
终究,都是能被驯服的。
七天后的傍晚,别墅地毯上伏着几道身影。
易南站在光影交界处,目光从她们低垂的颈项间掠过。
他做这些,并非出于某种癖好。
只是秦兰眼底偶尔闪过的神色让他不得不预先布防。
与其等她们生出枝蔓般的念头,不如先一步握住根茎。
至于另外两位——只能怪她们自己踏进了这片泥沼。
他原本没打算将网撒得这么开。
“今天就到这里。”
易南用鞋尖抬起其中一人的脸,“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聚集。”
被抬起下巴的女人温顺地点头,唇瓣无声地贴上了他的指节。
他抽回手,转身套上外衣推门离去。
门合拢后,地毯上的身影才缓缓相互支撑着站起来。
“去冲个澡吧。”
秦兰揉了揉发僵的膝盖,声音有些哑,“那些衣服……留在我这儿。”
过去这几个昼夜,她们之间早已没了秘密。
每一寸皮肤的触感,每一次颤抖的幅度,都成了共同记忆里刻下的印记。
浴室水汽氤氲。
她们沉默地替彼此擦洗,水流冲过锁骨与脊背。
再出来时,有人已换回利落的西装外套,有人将长发挽成紧绷的发髻。
“要是回去后他问起,”
秦兰对着正在扣纽扣的背影低声说,“我们都可作证。”
那背影顿了顿。
“他现在顾不上这些。”
另一道软糯的嗓音从镜前传来:“我得赶晚班飞机回去了……经纪人催了好几次。”
她原本只是好奇,想亲眼见见被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那张脸。
却没料到,这一见就连自己也赔了进去。
可奇怪的是,心底某个角落竟泛不起半分悔意。
三十多年光阴仿佛虚度。
那个男人的身影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车驶离别墅区,朝着城市另一端的摩天大楼开去。
华威总部就立在那儿。
离新机上市只剩几天,整栋楼里人影匆忙。
仓库在清点库存,物流线昼夜不停,预售订单像雪片般堆积。
北方这片市场,公司看得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