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
秦兰固执地摇头,“今晚你必须来。”
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就当是心疼姐姐,行吗?我现在……真的离不开你。”
“你放心,在外面我绝不会露出半点痕迹。”
话音未落,她的唇已经贴了上来,急切地索求着他的回应。
易南站在原地没动,眼底却缓缓结起一层冰。
既然她已陷进来,就别怪他顺势而为了。
那些承诺,他一个字也不信。
看来,只能像之前对待伊万卡那样,尽快把她们驯服才行。
“今晚先别叫别人,”
他推开她一些,语气平静,“就我们三个,去你家。”
“好。”
秦兰应得很快。
可心里却另有一番打算——那两个人,她还是得叫上。
易南的体力她见识过,况且,她也想让他更尽兴。
下午彩排结束后,易南跟丫丫简单交代了几句,独自回到住处。
他对着镜子仔细描画,妆容掩盖了原本的轮廓,随后低调出门。
一小时后,他开车返回,后备箱里多了几件不便明说的物件。
夜色渐浓时,易南按地址找到秦兰的别墅。
门铃刚响,秦兰就快步跑来开门。
看见他肩上的背包,她眼里掠过一丝亮光。
“来了。”
易南点点头,沉默地走进客厅。
麻将桌旁坐着的人让他脚步微微一顿——除了王丽昆,果然还多了两位。
刘韬这个名字在圈内向来与温婉得体绑在一起,而另一位来自台岛的女子,则常年被媒体冠以第一 的称号。
“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秦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解释,又像是陈述。
易南的目光扫过房间,里面静得像一潭深水。
既然自己走进了这扇门,那么今夜,便一同留在这里吧。
当那扇门被推开,两道目光落在进来的人身上时,心里不约而同地晃了晃。
竟然真是他。
她们不自觉地想起秦兰早些时候说过的话。
何况,之前在某个众星云集的场合,她们都远远见过他一次——仅仅是身形与轮廓,就足以让人视线停留片刻。
再加上秦兰与另一位女子的再三保证,刘韬近来正与伴侣陷入僵局。
至于另一位,空寂的日子也过了许久。
不知怎的,秦兰的劝说便钻进了心里。
易南不紧不慢地走到牌桌旁,将随身的包搁下。
“林先生,我是刘……”
话才到一半,身体忽然一轻,整个人被托起来按在了冰凉的桌面上。
所有未出口的字句都被堵了回去。
既然注定要留下,便不需要那么多开场。
刘韬只觉得脑海一片茫然的雪白,全然忘了该如何反应。
这人难道连一句交谈都省去吗?
坐在另一侧的女子睁圆了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未等她回神,同样的力道已朝她笼罩而来。
简单的“问候”
之后,布料碎裂的细微声响在空气里绽开,一种近乎蛮横的气息弥漫开来。
站在门边的秦兰望着这一切,眼底隐隐浮起光。
就是这样的感觉——她初次经历时便是如此,令人战栗,又令人沉溺。
这一夜,别墅里许多声响都隐没在厚重的窗帘之后。
晨光透进来时,易南神色如常地离开了这栋房子。
至于留下的那几人要如何休养恢复,并不在他关心的范围里。
击碎某种外壳只是开始,所以他离开前留下的话是:接下来七天,谁都不许离开。
他走后,四个身影聚在客厅里,低声说着话。
“那人可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