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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简称，连同后面那个未能出口的字，他并不陌生。
很久以前，林若兮曾给他看过一些网络社群的截图，在那片属于他最早期的支持者的天地里，这个亲昵到甚至有些过界的称呼，如同一个隐秘的代号，在特定的圈层里流传。
她们陪伴他从青涩的少年时代走来，有些人后来的生活轨迹发生了变化，这份关注便也悄然转化了形态，沉淀成一种更为复杂的情感。
他看着眼前这个用手掌遮挡住所有表情、只露出泛红耳尖的女人，她此刻的慌乱无措，与记忆中那些遥远而炽热的文字悄然重叠。
车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飞速向后流去，车厢规律的摇晃声此刻听来格外清晰。
他缓缓吸了口气，再吐出，身体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只是眼神沉静了下来，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
从耀宝这个称呼开始，许多人的身份便悄然转变。
那些曾以姐姐自居的目光里，渐渐染上了母性的温度，仿佛在看着自家孩子长大。
当初那场席卷奢侈品柜台的购买浪潮，背后正是这样一群人的手笔。
易南并非一无所知。
娱乐圈里“妈妈粉”
的说法他听过，可当那些亲昵的称谓与炽热的关怀真切涌到眼前时，他还是感到了无措。
那些聊天记录里的字句，让他不知如何回应。
而现在，这声呼唤竟从高媛媛唇间漏了出来。
易南怔住了。
难道她也……
高媛媛的思绪此刻像断了线的风筝，飘摇着找不到方向。
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什么？更糟的是，竟被他听见了。
“媛媛姐，你也在那个群里？”
易南的声音里带着迟疑。
那个群的名字，他实在难以复述——太过直白，也太过私密。
高媛媛勉强从混乱中抽回一丝神智，点了点头。
她将手机递了过去。
屏幕亮着，是某个社交群的界面。
最新几条记录还停留在那里：她的炫耀，众人的怂恿，以及那句没说完的提议。
原来她去洗手间不只是为了平复心情，还藏着这样的念头。
易南继续往下翻。
不止一个群——三个群的标识赫然在列，而她的名字后面都跟着“管理员”
的标记。
这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
他一时无言。
圈内人追星不算稀奇，但追到这个份上的，恐怕找不出第二个。
此刻，群内的消息仍在跳动。
“偷偷碰一下他的手嘛。”
“哪怕只是靠近些也好呀。”
“太羡慕你了，能离他那么近……好想揉揉他的头发呀。”
不断刷新的提示音里，那个被反复提及的名字是“李媛”
——高媛媛在群里的化名，一个据说家境优渥的女性。
而现在，这位“李媛”
正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无声地渗出来。
“擦一擦吧。”
易南递过纸巾，声音里透着无奈。
“妆花了可就麻烦了。
这儿毕竟是机舱，待会儿还有人要过来。”
若真被旁人看见这一幕，他恐怕怎么都解释不清了。
高媛媛接过纸巾，指尖有些抖。
“对不起……可我控制不住。”
她低声说着，眼泪却掉得更急了。
纸巾被高媛媛攥在手里，指节有些发白。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以前……以前我不是这样的。
就是上次，亲眼见到你之后，有些东西就管不住了。”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我也觉得这样不对，很不好。
可你别……别因此烦我，行吗？”
“我改，我一定改。”
易南看着她肩膀微微颤抖的模样，无声地吐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