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就只剩争吵。
后来他们各自有了新家庭。
幸好,我母亲后来的丈夫,是个心软的人。”
她停顿了一下,“反倒是他,年纪大了,该有的都有了,倒想起要弥补我。
所以你看,外面说 背景拿到角色,一点没错。”
易南轻轻笑了笑:“有人耗尽力气奔向目的地,有人出生就在那里,还有人,生来就拥有决定那座城模样的权力。
这世道,哪有什么均等。”
“也是。”
井甜看向他,眼底那点黯色被一丝复杂的情绪取代,“像你这样的存在,对许多人来说,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不公了。”
井甜重新拿起烤串,一根接一根送入口中。
易南看着她突然恢复的食欲,眉梢微动:“这就停了?”
“够了,”
她放下竹签,“再吃会影响体形——我能去楼上看看吗?”
她问得轻巧,目光却落在易南脸上。
楼下那些摆设既然不是他藏着的秘密,那么真正会让她“失望”
的,恐怕就在上面了。
会是哪个女人留下的痕迹?那个叫娜扎的,就是他心口那抹褪不掉的朱砂?
“随意。”
易南摆摆手,神色松散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这副模样反而让井甜更困惑。
她转身上楼,脚步声在木梯上轻轻叩响。
书房和主卧的门敞着,陈设简单得近乎空旷。
但走廊深处那些客房,一扇扇门都扣着锁,铜制的锁舌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她回到客厅时,易南正仰靠在沙发上。
“为什么锁那么多房间?”
“锁了?”
他眼皮都没抬,“大概是她们自己锁上的。”
“——她们?”
井甜捕捉到那个复数词。
“嗯,每个锁着的屋子,都有主人。”
易南忽然笑了,那笑容里透出某种坦然的恶劣,“学姐,现在你见到我真面目了。”
井甜怔了怔:“你是说,你有不止一个女人,她们各自住在那些房间里?”
“可以这么理解。”
“真够渣的。”
她扯了扯嘴角,身体前倾趴到沙发扶手上,“所以你就是想让我看这个?那她们……彼此知道对方存在吗?”
心里某处微微发涩,但她仍撑出一副不在意的语气。
易南的视线却落在她领口。
黑色针织衫的领边松垮垮垂着,露出一片晃眼的肌肤。
“ 了。”
他提醒得平淡。
“看了就看了,又不会少块肉。”
井甜没去拉衣领,反而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
“知道。”
“圈内人?”
“嗯。”
“是谁?”
易南像看天真孩童似的瞥她一眼:“你觉得我能说?”
也是。
这种事若漏出半点风声,娱乐圈怕是要震三震。
井甜别过脸:“不说算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让她们和平共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