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开一小片清晰，“从他们决定烧钱买断的那一刻起，这场仗就已经打响了。

    我们现在做的，不过是在他们的炮火声里，把我们的旗插到他们看不见的山坡上。”

    

    雨越下越大。

    远处楼顶的霓虹招牌在雨幕中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红的绿的，融在一起，像打翻的调色盘。

    

    但有些光，雨是浇不灭的。

    

    那些区域向来不是票仓的重心。

    除非寰宇的资金多到无处可去，否则绝不会将资源倾注于此。

    

    “那就转向这些地方推进。”

    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重点放在东部沿海那些二三线城市。

    别小看它们，那里的年轻人，追逐新潮的劲头可不弱。”

    

    片刻停顿后，指示继续：“去查经济数据排行，锁定目标，尤其是拥有万大影院的城市。”

    

    说话的人记得一些事。

    从前有些影片轰动一时，譬如那部名为《战狼2》的电影，究其根源，是点燃了二三线乃至更下沉市场观众的热情。

    票仓前十的名单里，蜀都排在第五，而第十位是东关——对，就是那座以特定行业闻名的城市。

    再看三线城市，南统一地便贡献了近四千万；金化虽被归为四线，也拿出了相近的数字。

    东部沿海这些所谓低线城市的潜力，从来不容轻视。

    

    “另外，我有个宣传上的想法，可以试试。”

    

    “造梗。”

    

    提出这个概念时，围坐的人脸上掠过一丝讶异。

    

    “造梗宣传？”

    

    “林董，具体是指？”

    

    “若兮，手机借我一下。”

    

    被唤作若兮的女子递过自己的设备，看着对方在两部手机间操作。

    不多时，一张聊天截图被丢进了高管们的群聊。

    

    【林若兮：到此为止吧。

    】

    【对方：理由？我对你不够好？】

    【林若兮：好，很好。

    可我受不了你整天反复看那些电影细纲，特别是《唐人街探案》，没完没了。

    】

    【林若兮：怎么不回应？】

    【对方：稍等，我在看[唐人街探案]。

    】

    截图在屏幕上静止，有人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笑。

    

    “林董，这类段子……是要投放出去？”

    

    负责宣发的总监眼神亮了起来，望向首座。

    

    首座的人颔首：“我记得有能制作仿聊天记录的工具，去找来，批量生产一批这种截图。”

    

    “梗要多想几个，花样不能少。”

    

    他随口举了些例子。

    

    【我说想嫁给《唐人街探案》里秦风那样的人，相貌出众，头脑聪明。

    结果身后忽然一紧，被人从后面环住：嫁给我，莫非委屈你了？】

    【女生对朋友说：我迷上一个人，叫秦风，模样有几分像易南，个子高，腿也长，专一，烟酒不沾，只懂赚钱给我花，简直让人着魔。

    】

    【朋友追问：这么好？哪儿认识的？相亲？】

    【女生回复：唉，我哪有那运气。

    人家是[唐人街探案]里的角色。

    】

    几句话说完，房间里静了一瞬。

    几位高管互相看了看，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这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