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师起初僵硬,随后渐渐回应起来。
卧室的灯在深夜亮起,再没熄灭。
晨光透进窗帘时,易南看着蜷在身旁的人,手掌轻抚过她的背脊。
“别闹……让我睡。”
刘师师连眼睛都睁不开,声音含糊。
昨夜耗尽了她所有力气,现在连指尖都懒得动。
“我叫娜扎来陪你,我得去剪片子了。”
易南起身,毫无倦意。
娜扎今天正好回来。
“嗯。”
她懒懒应了一声,算是同意。
有些话昨夜已经说透,有些事实也用一整晚证明了——易南向来习惯直抵深处。
走出小区时,易南嘴角弯了弯。
前世的“唐诗仙”
总算齐了,只是不知何时才能同聚。
不过今晚,似乎不止娜扎回来,唐颜也到了京城。
那么……
午后,刚下飞机的唐颜收到消息,神色微微一滞。
这男人果然不会停下脚步,连诗诗也……
傍晚,手机铃声将刘师师吵醒。
来电显示是娜扎。
“诗诗姐,快开门呀,我手里东西好重!”
刘师师披上睡衣走去开门,心里正盘算如何解释,门一开,娜扎便轻快地挤了进来。
“怎么买这么多?”
刘师师看着那几个袋子问道。
“食材呀!易南说今晚吃火锅,唐颜姐还会带些过来。”
“唐颜也来?”
“是呢,光咱俩可吃不完。”
娜扎话里带着笑意,刘师师耳根顿时热了起来。
夜色已深,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客厅里的谈笑声像被骤然掐断。
唐颜与另外两人原本倚在沙发里,此刻却同时静了下来,某种无形的局促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易南踏入玄关,目光扫过她们瞬间紧绷的侧影,便了然于心。
他没有出声催促,只是走近,俯身在各人耳畔低语了几句。
话音落下,刘师师先站起身,脸颊染上薄红,另两人也相继低头,默然走向不同的房间去更换衣物。
随后,易南依次敲开房门。
他伸手揽住每一个人的肩,用掌心温度与缓慢的语调安抚着那些细微的颤抖,将她们轻轻带往主卧室的方向。
某些隔阂,往往需要肌肤相贴的热度才能彻底消融。
之后他甚至引导着其中两位,在灯光下细致观察、探讨某处肌肤纹理的细节变化,尝试了多种姿态与角度。
唐颜把脸埋进被褥,发出压抑的呜咽,却未再躲闪。
那一夜过后,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悄然建立。
次日餐桌旁,三人已然能自然交谈,气氛融洽。
往后的几日,易南的生活节奏恢复了往日的温存。
连那位常被称作杨老板的女子,也曾被他说服,绯红着脸参与了一次聚会,次日清晨才扶着发软的腿坐进等候的车里离去——再怎样的温存,也拦不住她奔赴事业的脚步。
倒是丫丫归来后,与刘师师这般对闲散日子颇有共鸣的人格外投契。
加上常在一旁的娜扎,几人渐渐聚得多,竟隐约有了自成一片的迹象,与杨老板那边的情形不太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