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怎么也不算亏。

    

    只是偶尔梦里，身体会擅自记起某种近乎野蛮的力道。

    

    可现在不同了。

    

    她们亲眼看见他站在排练厅 ，临时改调，重编段落，几句话就解了导演组半天的僵局。

    

    那种近乎锋利的笃定，像光一样扎进眼里，心口莫名跳得快了些。

    

    女人和男人终究不同。

    若是从未越过界，矜持便像一层壳。

    

    可一旦壳碎了，底下露出的反而更直接。

    

    正因为早已有过肌肤间的记忆，此刻目光里的温度便不再遮掩。

    

    这一切，都被倚在门边的马酥收进了眼底。

    

    金导演得了思路，摆手散了彩排。

    节目组忙着重新准备布景道具，四个女人也回到化妆间换衣服。

    

    佟丫丫换得快，匆匆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

    

    秦兰正要拎包离开，却被马酥伸手拦下。

    

    “兰姐，待会儿喝一杯？丽坤也一起呀。”

    马酥声音里漾着笑。

    

    “还喝？”

    秦兰抬眼，嘴角弯着，眸子里却没什么温度。

    

    马酥像是没看见那层冷，凑近了些：“把易南也叫上，怎么样？”

    

    空气静了一瞬。

    

    秦兰和王莉坤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这话里有话。

    

    “再不动，汤都轮不上我们了。”

    马酥索性挑明，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瞧瞧丫丫，一次就成事了。”

    

    见两人沉默，她更往前一步：“都是过来人，敞亮点儿说——刚才你们看他的眼神，我可没漏看。”

    

    “但那种男人，岂是招招手就来的？他挑得很。

    上回咱们四个，除了丫丫，谁后来还收到过他半条消息？”

    

    秦兰捏着包带的手指微微收紧。

    王莉坤别开脸，妆镜里的侧影有些僵。

    

    是了，原本想着再怎么也是场意外，凭她们的样貌，对方多少会顺势说点什么吧。

    

    可那人就像沉进列表的石子，再没泛起过一丝波纹。

    

    马酥看着她们的神情，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秦兰还是按下了发送键。

    那句话躺在对话框里，简单直接——请他吃饭，地点在马酥那儿，她们三个都在。

    

    车窗外，街灯的光晕连成流动的河。

    易南垂下眼，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的下颌线。

    信息来自秦兰，内容却透着另一股熟悉的、直白的劲儿。

    他收起手机，对前座开口：“李师傅，前面靠边停，我换自己的车。”

    

    引擎声低低轰鸣，转向另一条路。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想起一些零碎片段：缭绕的烟雾，碰杯的脆响，还有几道交织的、带着试探与放任的目光。

    那晚在马酥的客厅里，空气热得有些粘稠。

    

    “他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