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种感觉!”
金成林苦恼地揉了揉额角,“我甚至想过在舞台正中摆个真瓶子,可那样更古怪。”
易南忽然笑了笑。
“那不如换首歌吧。”
“换歌?”
“嗯,不用《青花瓷》了。”
他走向一旁的桌子,抽出纸笔,“我们用《兰亭序》。”
“《兰亭序》?是新写的?”
金成林跟了过去。
只见易南低头疾书,不一会儿便将简谱递给了旁边的配乐组。
配乐组的负责人叹了口气,目光扫过面前摆放的各类乐器。”易南,今天咱们组里,只动这些老物件。”
既然要呈现古时的华夏风貌,西洋乐器与电子音效自然不能登场。
易南的嘴角微微扬起。”要的就是这些老物件。
这首曲子,以二胡领衔,杨笛和琵琶跟上,古筝也可以加入。”
他顿了顿,“我们先试几次,找找感觉。”
在他的示意下,乐手们开始调试音准,尝试配合。
当最初的几个音符流淌出来时,站在一旁的金成林眼睛倏然亮了。
没错,和之前那首《青花瓷》一样,骨子里的韵味分毫不差。
几次磨合之后,初步的合奏终于成形。
“这样吧,”
易南想了想,“我还穿上次那套书生袍,再找一把折扇给我。
如果能备上笔墨纸砚就更好了——配上书法,效果应该不错。”
一切按他的安排推进。
前奏响起时,他已然立在案前,笔锋触纸,同时歌声也流泻而出。
“兰亭序帖,行笔似云水流淌。”
“月下推门,步轻如你细声近。”
“匆匆忙,千年石碑易摹刻。”
“难描摹,是你容颜。”
“真迹已绝,此心又能付与谁?”
……
一曲暂歇,他搁下笔,转身走向那四位伫立的女子。
折扇“唰”
地展开,歌声再度响起。
“弹指间岁月,倾城顷刻成尘烟。”
“青石长街,回眸一笑你依稀。”
“可曾怨?”
“你摇首轻叹,谁令你蹙眉尖。”
“深闺里,空余胭脂香。”
听到此处,金成林忍不住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
对了,歌词与舞姿完全契合。
那四位佳人,需要的正是这样的词句。
他脑中原本的构思被迅速 ——原先打算用歌舞团来烘托秦兰她们,现在不必了。
换成书法。
到时,十几张书案环绕四周,众人挥毫书写《兰亭序》,舞者穿梭其间。
而易南只需在登台时,写下“兰亭序”
三字便已足够。
霎时间,完整的舞台图景在金成林脑海中铺展开来。
“换曲子,”
他转向导演组,声音斩钉截铁,“就用这首《兰亭序》。”
易南这时也停下了演唱。
“那我回去把编曲做完。”
他说道,并未察觉此刻有几道目光正灼灼地落在他身上。
秦兰与王莉坤眼中闪动的光彩,未能逃过马酥的眼睛。
她心底浮起一丝讥诮的冷笑。
何必装作清高模样?原先还以为她们当真瞧不上那人,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而对秦兰与王莉坤而言,这是她们第一次亲眼目睹易南展露才情。
指尖划过屏幕时,她们对那个名字的印象还停留在几首旋律里——最近声音传得挺广的歌手,唱得还行,算入耳。
圈子里这样的人不算少。
那场意外之后,虽有些懊恼,倒也能自己圆过去:毕竟那张脸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