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皓重复了一遍，昏暗的光线下，能看见他嘴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惊悚悬疑，加上大场面的特效制作……听起来，有点意思。”

    

    他没有犹豫太久。

    

    “可以试试。”

    

    对话暂告一段落。

    宁皓重新将目光投向舷窗外无边的黑暗，而易南则戴上了眼罩，隔绝了最后一点光线。

    飞机正平稳地穿越云层，向着北方那座灯火璀璨的城市驶去。

    

    与此同时，晨光刚透进窗棂，易南便踏入了嘉兴传媒的大门。

    曾夹一见他，几乎是扑了上来，眼睛里闪着近乎狂热的光。

    

    《盗笔》的剧集已接近尾声，可它带来的浪潮才刚刚开始。

    企鹅平台借着这股东风，短短几十天里，新增的付费用户数逼近八百万。

    仅仅这一项，粗略估算，公司就能分得近四亿的款项。

    若是再加上广告与点播的各类分成，总额恐怕要触到五亿的边。

    

    易南听着这些数字，脸上却没什么波澜。

    他记得另一个时空里，同样的故事也曾赚钱，但数目远不及此刻的十分之一。

    差别在哪里？或许是他钻了某个规则的空子——会员充值分成的条款，被他用到了极致。

    又或许，是他早早布下的局，加上自身累积的关注，让这个故事从开播那一刻起，就吸住了无数目光。

    至少，那句曾被无数人嘲弄的台词，在这个版本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企鹅亏了吗？当然不。

    抛开给嘉兴的分账，光是那八百多万新用户的年费，就是一笔惊人的进项。

    而它的投入，除了宣传推广的那些花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本是一笔无本买卖，只是谁都没料到，收益会膨胀到这种程度。

    

    易南心里清楚，这样的爆发恐怕只有一次。

    该冲的人都已经冲了，往后的续费，便与嘉兴再无瓜葛。

    

    “热度还没散，”

    易南的声音打断了曾夹的兴奋，“得接着往下做。

    去和企鹅谈，把里面那几个主要角色的形象授权出去，用在他们的社交软件、音乐软件上，收版权费。

    再找几家靠谱的动漫工作室，开发官方手办——吴邪、张起灵、王胖子，还有墓里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可以做。

    挂上‘官方’两个字，价格自然能往上提。”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淡淡补了一句：“如果还想更进一步，不妨弄一套付费的原声专辑，刻成光盘，定个价。

    总会有人愿意收藏的。”

    

    曾夹连连点头，手里的笔记本记得飞快。

    窗外，城市正在苏醒，车流声隐隐传来。

    而属于《盗笔》的浪潮，似乎还远未到平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