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南没跟他客套,“等我收拾妥当,再好好谢你。”
临走前,王校长朝玄关处的钥匙盒扬了扬下巴:“拉法的钥匙在里头。
那可不是普通款,连我都眼热。”
易南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门关上后,易南站在空阔的客厅 环顾了一圈,然后掏出手机,拨了几个电话。
不久后,那辆跑车驶出地库,停在嘉兴传媒大楼下。
热巴拉开车门坐进来,带着好奇看向他:“我们要去哪儿?”
“去个新地方。”
“新地方?”
“刚弄到手的房子。”
易南转动方向盘,车汇入车流,“回去一起收拾。”
车子最终驶入一片安静的别墅区。
热巴望着窗外逐渐变化的景致,忍不住捂住嘴:“天啊……你该不会是在这儿买了房子吧?”
“对。”
易南简短应道,将车滑入专属车位。
走进客厅,热巴的视线立刻被那盏巨大的吊灯吸引住了。
她轻轻吸了口气,脚步停住:“这灯……是帕托石水晶的?我在欧洲杂志上见过。”
“你认得?”
易南有些意外。
“陪蜜姐看建材时见过类似的。
她特别喜欢,可价格太高了,根本下不了手。”
热巴仰着头,灯光在她眼里折射出细碎的光点,“这个比我们当时看的还要漂亮……你花了多少?”
“不清楚。
装修是原房主留下的。”
易南走向落地窗,窗外暮色正缓缓沉降,“整栋房子,刚花了两亿。”
“两……两个亿?”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颤,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重复了那个数字。
直到看见对面的人点头,那个动作很轻,却像块石头砸进她心里。
“蜜姐要是知道,怕是要羡慕坏了。”
她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在说,“她念叨这样的大房子,念了好多年。”
“你呢?”
易南的声音压低了,像羽毛扫过耳畔,“你喜欢吗?”
沉默在空气里悬了一会儿。
她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蜷进掌心。”喜欢的。”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差距这东西,以前只觉得是条河,挽起裤脚或许还能蹚过去。
可此刻,它成了深不见底的峡谷,风从谷底呼啸上来,吹得人心里发凉。
她算什么?一个名字还没几个人记得住的新人,一年到头挣的那点,掰着手指就能数清。
而他呢?随口说出的数目,是她穷尽想象也触不到的天。
“往后,这儿就是家了。”
他的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蜜姐……”
她猛地抬头。
“她也来。”
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接着,他握住了她的手,引着她在那张宽大得有些过分的沙发上坐下。”有件事,得让你知道。”
“让……我知道?”
她怔怔地看着他,某种模糊的预感在心底慢慢浮起,轮廓逐渐清晰。”是不是……除了蜜姐,还有别人?”
他点了点头,没否认。
“我猜也是。”
她忽然笑了,笑容里有点涩,“你那么……厉害,可我跟蜜姐常常不在。
要么你在外头找了别人,要么……你身边本来就不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