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抓起枕边的 ,一拳一拳砸在它身上,布料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可恶……就知道是这样……就知道会这样……”
自从那次所谓的“练习”
之后,那张脸总在不经意间闯入脑海。
她登录过游戏,他的头像始终是灰的。
整整一天,她都在犹豫,指腹无数次悬在发送键上方,最终才按了下去。
得到的却是这样一句刺人的回应。
就在她对着 生闷气的时候,搁在床单上的设备,屏幕又无声地亮了起来。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刘艺菲脸上,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许久。
指尖在键盘上方悬停,打下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简单的两个字。
易南瞥见回复,随手将手机搁到枕边。
眼下他确实没心思应付这位“天仙”
。
最近几天状况接连不断,先是唐颜,接着又是佟丫丫,像滚雪球似的。
若说这里面有多少真心实意,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转念一想,重活这一遭,挤进这个圈子,难道真为了唱歌演戏拿奖杯?未免太冠冕堂皇。
说到底,无非是图两样东西:钱和女人。
当然,换个体面的说法,也可以叫事业与爱情。
那么,在爱情上多犯几次错,能算渣吗?他不过是不小心,对好几个人都动了心罢了。
眼下最实际的麻烦,是住处。
总不能一直东奔西跑,今天这儿明天那儿。
即便热巴、唐颜、丫丫她们多少都察觉了他身边不止一人,可带着这个去那个家里,终究不合适。
他自认还算懂得尊重,尽管这尊重在旁人眼里或许有些讽刺。
所以,房子成了头等大事。
不知道托王校长打听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刚想到这儿,手机震了震。
巧得很,正是王校长发来的消息。
电话随即拨了过来。
易南看了眼屏幕,起身走出卧室,掩上了门。
“你上次提的那事儿,有眉目了。”
王校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笑意,“西单上国阙,顶层复式,带露台,面积不小,报价一点四个亿。
房主是我爸一个朋友,买了没住过,现在急出手。
你要有兴趣,我帮你牵线。”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我还听到另一个风声——“像咱们这种人,挑住处其实有讲究。
在魔都,住高层平层是常态;可在京都,往上住得太高,未必是好事。”
王校长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提醒的意味,“你想啊,京都这边,开发商很少做超过三百平的大平层,不是市场不行,是有些门道不好明说。
所以我个人建议,还是别墅更稳妥。”
午后阳光透过树隙洒在方向盘上,易南将车停稳。
眼前这栋建筑隐在层层绿意之后,地势高出周围一截,像座孤岛。
王校长从另一辆车旁走过来,没多话,只抬手示意他跟上。
门向内推开。
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墙壁或家具,而是光线——某种没有鎏金描银的炫耀,也没有刻意营造的清寂,几种风格被无形的手揉在一起,竟不觉得突兀。
空气里有股极淡的、像刚剖开的木材混合着清漆的气味。
“东西都是定制的。”
王校长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原主没来住过一天。
要不是听说买家是你,恐怕不会松口。”
楼梯上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木质台阶被踩出轻快的节奏。
一个穿着海蓝色蓬裙的身影出现在转角,裙摆随着动作漾开。
“真的是林皇!”
女孩的声音又清又亮,她几乎是跳着下完最后几级台阶,眼睛睁得圆圆的,目光钉在易南脸上。
“小心脚下。”
王校长朝那个方向偏了偏头,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易南站在原地没动。
他目光扫过挑高的客厅,透过整面玻璃墙,能看见外面被树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