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生辰(二)
意思:“那日我是不是吐了您一身啊?”

    若她没记错,那晚贺扶要带她回府时,她脑袋不清醒,不停说着他是自己的,还又亲又搂像是个登徒子。

    贺扶好不容易软磨硬泡将她哄出万樽楼,正要上马车,她便吐了他一身。

    如此风度翩翩的君子在大街上被人吐了一身秽物,温余自然觉得是美玉染尘,但又想到这“染”的是自己,她就觉得心虚。

    为何她不能是个酒后胡闹,醒时失忆的人呢?还偏偏记得这般清楚。

    她暗暗发誓,之后再也不会喝酒了,再喝她就是狗!

    贺扶似乎是看出了温余的心思,轻笑一声安慰道:“温小姐不必自责,贺某不在意的。”

    温余扯出个笑来,“那便好。”

    你不在意我在意啊!

    “对了,”温余努力将脑中那日的糗事压下去,转而问道,“我听启蛰说,您和嘉亲王之间似乎有些误会?”

    贺扶低眉垂眼,用拇指轻轻摩擦着茶杯上的花纹,心中似乎有万般想说,但最后却只化成一句:“我和师父一直想待他好些,但无论怎样他都能从中寻出些师父偏心的证据来,若是渡凌有意与温小姐交好,那还得麻烦你多劝劝他。”

    温余摆手:“不麻烦的!能帮到贺大人我很开心。不过我还有一件事。”

    “何事?但说无妨。”贺扶道。

    “就是,女子入朝为官,会不会很难啊?”温余问地小心。

    贺扶笑道:“选贤举能,有能力之人定有所成就。”

    “但我听启蛰说,难如登天!”温余道。

    贺扶轻笑一声:“启蛰那孩子遇事总是往坏了想,他的话,只能听一半。温小姐这么问,莫不是想试试这条路?”

    温余点点头:“那我还如何做?”

    贺扶转了转手中的瓷杯,忽道:“我倒是有一个机会,不知温小姐可想试一试?”

    温余双眼放光:“什么机会?”

    “过些日子便是皇后寿诞,这宴席只是由我负责,若是温小姐愿意,不妨与我共事,如此也算是能在众人面前展现才能。”

    贺扶的提议简直戳中了温余的心,她点头如捣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