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生辰(二)
    正事说罢,贺扶又与章执寒暄片刻,此间贺扶还提起了遇到宋拿云的事情,而章执只是轻轻点头没有过多说什么。

    贺扶不由担心,他这师兄不善言辞又一意孤行,无论是与妻子还是师父都有所隔阂,偏偏他还不觉得异常,倒是让他难办。

    二人带到了入夜,窗边华灯亮起才起身欲离去。章执还要回去处理政务。

    但两人方才下楼便见楼下之人围坐一团,聚精会神地正在听着什么。贺扶疑惑望去,只见人群之中坐着的竟是温余,而且她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你们猜猜,真正的凶手是谁?”温余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晕,语气也是异常激昂。

    启蛰坐在一边用剑撑着脑袋,也是一副醉汉模样,他高声道:“那个夫人!杀夫,正道!!”

    温余一巴掌拍在他头上,“笨死了!我都说了她当晚没有作案时间,你脑袋里是浆糊吗?”

    启蛰揉揉脑袋:“那是谁?”

    一富态的公子道:“是那个家丁!他偷了钱被发现了,然后就……碦……”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没等温余回话,他身边人立刻反驳道:“胡说,他是个下人,怎么可能进得了主人的屋子?你会让你家下人进你屋子吗?我看啊,凶手是那个借住的员外朋友!他喜欢他家媳妇儿,所以就横刀夺爱,杀了他!情杀,一定是情杀!”

    那人说的肯定,人群中也有不少人赞同,但温余却抬手道:“不对,你们说的都不对!”

    听她这么说,那些人都疑惑地问:“那凶手是谁?”

    温余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那人,醉醺醺地道:“那人是自杀!”

    “自杀?”众人皆是质疑,一瞬间喧闹了起来,温余叫停也没人反应,还是启蛰大吼一句:“都安静!”

    等众人安静,才眼巴巴地凑到温余面前,“那为什么是自杀啊?”

    温余露出个笑来,“因为他好赌,欠了许多的债,一开始不就说了吗,他回家就是因为生意做得不好,赔了钱。之后被债主催债催得恨了,所以就自杀了!”

    听了解答,众人皆是唏嘘,这时人群中又有人问:“那为何刀是在背上的?”

    “他先前把刀柄嵌入地上,自己站在椅子上往后一倒,刀就噗呲一声刺入了心脏。”

    “原来如此,这还真是有意思。”启蛰点着头。

    “所以!”温余一拍启蛰大腿,“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赌这个东西,沾不得,你们都不要碰啊!到时候媳妇儿子孙跟着受罪啊!”

    见众人点头,温余笑了起来。

    一旁目睹全程的章执看向唇角微微勾起的贺扶,问:“那是你带回来的?”

    贺扶压下笑点头,“温小姐十分伶俐可爱。”

    章执皱了皱眉,“吵闹。”

    说罢,他迈开步子离去。贺扶走上前去穿过人群站在温余面前,柔声道:“好了,回家了。”

    温余视线模糊,凑近贺扶看了很久才拍拍一旁试图用剑鞘在地上凿出个洞的启蛰,“嘿,这人长得好像贺大人啊!”

    听到贺扶,启蛰瞬间凑了过来,看了半晌后震惊道:“哇,真的好像。”

    贺扶哭笑不得,“就是我。”

    两人醉鬼显然听不进去,启蛰拍拍温余:“那这个归你,你不许再纠缠我家大人了!”

    温余脑子里转了转,思索着他这话的意思,最后只能堪堪明白“归你”“纠缠”二字,她摇头,斩钉截铁道:“不要,我都要。”

    “你,太过分了。”启蛰气愤地捶地。

    温余不管,看回贺扶,她吃吃笑了几声:“你归我啦!我亲亲,亲亲!”

    贺扶眼疾手快挡住温余的脸,“莫要胡闹,启蛰……启蛰……不要再挖了!!”

    启蛰晃晃脑袋,表示听不懂。

    对着面前听不进去话的两人,贺扶无奈摇头。

    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翌日,艳阳高照。

    “嘶——”

    还在睡梦中,温余便觉得头痛欲裂,好像有一条野狗在不停撕扯她的脑子,她想坐起身来,但身上好似被大石头压着一般,一个手指都动不了。她奋力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张大脸。

    “啊——”

    “啊——”

    两声叫喊先后响起,启蛰捂着脸,瞪大眼睛质问道:“你打我做什么?”

    温余也坐起了身,觉得自己的手掌火辣辣的疼,刚刚似乎太过用力了些。她尴尬笑笑,道:“抱歉啊。可你方才离得太近,我一时受到惊吓才……”

    “离得近?我那是看你睡了这么长时间,担心你睡死过去没法跟大人交代才凑上前去看你的,谁知道你……”启蛰冷哼一声,“狗咬吕洞宾。”

    “我睡了多久?”温余揉了揉脑袋,问道。

    启蛰伸出一根手指,“一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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