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在中央政府大楼的办公室里连打十几个楚涔的通讯都无人接通,打到家里佣人却说楚涔带着孩子一起出去散步还没回去时是什么感受。
他签了最近的一班航票赶回了洛星,洛星主席却给了他楚涔带着楚矜意外被卷进进时空裂隙的消息。
裂隙外等待的两天,他像过了几十年一样漫长。这不是他第一次在裂隙外等楚涔出来,但是这是楚涔第一次没有和专门的特殊部队一起进入裂隙,甚至没带一件装备和武器。
而且就凭楚涔那爱子心切的劲,他真的害怕他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楚涔出来之前,他和当地庶务官在几个可能打开时空裂隙的地方不眠不休的蹲守了一天一夜。
维克托紧紧握住楚涔没扎针的手,把脸埋在他手边。医护人员见惯了急救车上情绪激动的家属,对维克多这样即使难过也没妨碍他们救治的动作视而不见。
另一边,副官带着楚矜和亲卫队从裂隙消散的地方逃出来,看见了一旁焦急等候的洛星主席。
一旁等候多时的急救车一拥而上,其他还在二层迷路的亲卫队队员在裂隙消散后也回到了现实世界,由医疗人员带着上车前往医院。
场面慌张而又忙碌,周围水泄不通的围着记者和家属,军队不得不在一旁驱赶,为救护车开路。
“患者昏迷前有什么异常吗,过往的病史和过敏史简要说下。”医护人员问坐在病床旁边紧攥着患者手的年轻男人。从上面重视的程度来看,他们能感觉到出事的这个人身份不低,尤其是面前这个看起来十分颓丧的家属。
“没有什么药物过敏,曾经因为肺部贯穿伤动过好几次手术,对麻醉剂有一定耐受性,昏迷前好像耳朵听不见了,不知道是颅内出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维克托每说一句话都好像在心上剜了一刀,就算面前这人是全联邦异常适应性最强的人又怎样,单独一人硬挑一整个时空裂隙,他想想就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处理时空裂隙一直是伤亡率最高的任务,仅仅是中级异骸出没的裂隙就常有50%以上的伤亡率,更何况这次还是个高级困难本。
到了医院,医生们推着担架床飞奔去急救室,维克托被一道亮着红灯的大门阻隔在外面,站着看着急匆匆来去推着仪器进出的医护人员。通讯响起,他接通,声音嘶哑:“喂。”
“总理。”来电人是洛星主席。
“科利尔,怎么了?”维克托揉了揉鼻根,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缩在手术室门口矮小的椅子上,显得十分别扭。
“你们家宝贝现在在我这,说什么都要见楚涔,怎么办?”科利尔为难的看着面前被几个女仆围着哄但依然倔强掉眼泪的小孩,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维克托反应了几秒才明白宝贝指的是楚矜。
“我马上去你那,安排辆车给我,把他送回家后我再回医院。”维克托说完就挂了电话,抬手拨通另一端的通讯:“喂,妈,这几天要麻烦你过来……”
楚矜也被安排了全套检查,就在他们医院的楼上,报告出来后显示一切正常。科利尔把装着报告的文件袋递给维克托,楚矜在看到维克托的瞬间眼泪就憋不住了,哇哇大哭起来。
维克托无奈的走过去蹲下把他抱起来,对科利尔说:“也不知道像谁,这么爱哭。”
“楚涔没事吧?”科利尔担心道,“哈伦现在都还在抢救室,连个声都没有。”
“没事。”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竖起耳朵悄悄听他们说话的楚矜,转移话题:“我先把他送回家,你帮我在这看着点。”
“我一定。”科利尔想活跃下气氛,“看不出来,你们家孩子这么爱腻着楚上将啊。”
“没办法,他见孩子的机会少,还喜欢溺爱。”维克托没心思多聊:“我先走了。”
回家后把孩子扔给几个焦急等待的女仆,维克托连衣服都没换,急急忙忙又赶回了医院。
终于有医生出来说明情况,维克托难得失态的起身上前,焦急问到:“情况怎么样?”
“还不错,病人身上断了三根肋骨,有气胸和轻度脑震荡的症状,已经上了体外循环呼吸机,总体情况还是很乐观的,你也不用过度担心。”医生宽慰道,然后让维克多去补签术前同意书。“你和患者的关系是?”
“他是我爱人。”维克托快速签好名字,医生想了想刚刚在患者肚子上看到的剖腹产疤痕,心中顿时了然。
“也别太担心了,您爱人身体状况很好,手术成功的概率很大,之后修养个一两月就会痊愈了。”医生说完后就转身打算回去继续手术,维克托一把拉住他:“等下,他之前耳朵突然失聪,这个严重吗?”
“失聪?脑部CT没有淤血,外面也没有外伤,应该是爆震性耳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