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梨悦哭着鼻子跑进来,心疼坏了:“我没事啊,怎么哭了?”
“刚才有两个人说外婆让他们跟我说你脚崴了,让我过来看看。”
“怎么回事?”谢瑜皱眉,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郁程搞的鬼,看我识破了他,还变本加厉凑到我面前,想对我图谋不轨。”
“而且他还借位拍照片发给景宴,想让他误会。”
梨悦把郁景宴的手机递到谢瑜和梨夏面前。
照片里,郁程背对着镜头,头压得很低,像是在接吻,而梨悦整个人几乎被郁程挡住,只露出托在地上的裙摆。
“岂有此理,郁程真的是被惯得越来越没规矩了。”
谢瑜被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是藏不住的失落。
梨夏也面露不悦:“小瑜,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啊。”
“外婆,悦悦受了委屈,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郁景宴上前擦掉梨悦脸上的眼泪。
谢瑜叹了口气:“罢了,朽木确难成才,今后怎么样,全看他自己造化吧。”
“晚宴快开始了,你们二老先入座,我带阿悦去整理一下。”
房间里,人群散去,郁景晏把梨悦揽进怀里:“是我没保护好你。”
“干嘛?自责了?”
从刚刚在树后看到郁景宴开始,他就一直闷闷的。
本来还以为是误会她和郁程有什么了,没想到是在自责这个?
“谁知道郁程的胆子那么大,外婆的生日宴都敢作妖。”
“刚才郁程引起恶心感觉还有点没消下去,你帮帮我?”
“怎么帮?”
“你低点头。”
郁景宴低头,梨悦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凑近。
一吻完毕,梨悦靠在郁景宴怀里长舒一口气。
那股恶心感,终于没了。
郁景宴感受到靠在怀里的温热,在梨悦额头又落下一吻:“悦悦想怎么出气?”
“把他绑起来,然后找100个人,每个人抱着他五分钟,在他耳边重复:“我等着你后悔的那一天。”
“别忘了把你的仇也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