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
洛溪月扭过头,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修女服被缓缓扯下露出白皙的背脊,白色内衬下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你不能…不能这么快就”
“不能什么?”
“”
洛溪月咬住下唇,她确实想要这个。
从很久以前就想了。
但真正到了这一步,她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从容。
之前她能掌控节奏,是因为那些行为都是
而且,
他的身体也贴了上来,她能清晰的感受哒后腰滚烫的压力。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一会儿就会
她突然意识到…
她要把自己交出去了。
好开心。
“陈源。”
“嗯。”
“你…你轻点,我第一次”
这三个字从洛溪月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陈源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笑了。
“怕了?”
“…你闭嘴!”
“那我听你的,还是听你身体的?”
洛溪月狠狠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里蓄著的水光让这个瞪视毫无威慑力。
“…都听。”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
洛溪月松开攥着床单的手,抬起来,蕾丝手纱包裹的手指反握住陈源:“和我的时候,不许想别人。”
“要专心。”
陈源低下头,鼻尖贴着她的鼻尖。
“好。”
窗外的阳光被紫色藤蔓过滤成斑驳的光影,洒在灰白色的床单上,木质楼梯偶尔传来嘎吱的声响,
楼下魅魔前台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不知过了多久。
洛溪月侧躺在床上,修女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头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黑色长发铺满了半个枕头。
她闭着眼,
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呼吸没有完全平复。
陈源躺在她旁边,
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油灯发呆。
“疼吗?”
“…废话。”
洛溪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鼻音。
陈源转过头看她。
洛溪月的眼角还挂著没干的泪痕,脸颊上的红晕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之前在巷子里那个冷若冰霜、掌控全局的大姐,此刻蜷缩在他身边,活脱脱一只被欺负惨了的猫。
“你是不是故意的?”
洛溪月睁开眼,瞪着他。
“什么故意的?”
“故意那么…凶。”
陈源挑了下眉。
“不是你让我证明自己的吗?你现在说说,中不中用?”
洛溪月向下瞥了它一眼,冷笑。
“不中。”
陈源也笑,缓缓站起来。
洛溪月瞳孔一缩。
她被迫翻了个身,
背对着陈源,腰被按塌下去,脸埋在整头里,然后感觉陈源的手指贴在她肌肤上,她瞬间慌乱起来。
“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