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安安静静的,
夹层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洛溪月走在他前面,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自然,她脑袋也晕乎乎的,
也不知道是被晃的还是被摇的,但总之吧,她现在很想去睡一觉。
“那个…你好好休息。”
陈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心想自己实在是有点不是人,人家毕竟是第一次呢,竟然这样子造。
洛溪月摇了摇头,扶著额,往楼层上面爬:“没事,我随你玩。”
陈源张了张嘴,目送著洛溪月离开。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混著汗和别的什么。
洛溪月的体质很特殊。
弄了他一身。
“得去洗个澡。”
他嘀咕了句。
陈源径直走向卫生间,看着那面镜子,心中忽然有些异样的心思。
下次可不可以在镜子前…
他摇了摇头,
等到他裹着毛巾出来的时候,车厢里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陈源正准备回卧室躺一会儿。
余光一扫。
就见一个娇小的萝莉正鬼鬼祟祟地贴著墙伸手推开卧室的门,
探头探脑地钻了进去。
1米4的个子,
短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那件被裁短了的修女服,下摆到大腿中段,整个人跟偷进别人家的小猫似的。
“洛鱼鱼?”
“人呢?”
洛鱼鱼站在床边,有点纳闷。
她本来是打算趁大家午睡的时候,溜进来找陈源“谈判”的。
神秘小药水和催眠道具都准备好了。
万事俱备。
结果推门一看,床上空的。
她正准备转身出去,忽然鼻子抽了抽:“杂鱼弟弟的房间…还蛮香的嘛。”
洛鱼鱼鬼使神差地爬上了床。
她伸手把枕头拿起来,犹豫了半秒,凑近闻了一口。
“唔…”
洛鱼鱼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心跳加速,脑袋突然变得晕乎乎的她盯着天花板,下意识抱紧了枕头,
把它夹在腿间,
想到某些不可名状的东西
她心中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虽然”
“虽然不知道杂鱼弟弟去哪里了,但他应该…应该暂时不会回来了吧?”
她这样想着,小手很诚实的一点点的钻进了衣摆里
就在她准备要做些什么的时候…
“咔。
门推开了。
洛鱼鱼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小手从迅速自己的两条小短腿腿间抽了回来。
“你干嘛呢?”
陈源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没想到,
一向毒舌傲娇的洛鱼鱼竟然会抱着他的枕头猛猛过肺,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闻着闻着手就往下面伸了,
难道是要挠痒吗…呵呵,好难猜。
“没、没干嘛!”
洛鱼鱼的声音瞬间拔高:“本大爷就是…就是路过!随便看看!”
“你上我床干嘛?”
“你的床!你的床怎么了!本大爷想躺就躺!”
陈源看她一眼,走进来,
顺手把门关上。
洛鱼鱼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了,她往床里缩了缩,修女裙摆下面那两条白嫩的小短腿蜷了起来。
“你…你关门干嘛!”
“不干嘛。”
陈源走到床边。
一米四的小萝莉窝在他一米五的床上,
占不了多大地方,
修女服在她身上还是显大,锁骨那截白白嫩嫩地露著。
“倒是你,溜进我房间做什么?”
陈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洛鱼鱼攥著身下的床单,紧张和倔强同时挂在脸上:“我就是…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在房间里偷偷做坏事!”
陈源哦了一声:“看完了?”
“看完了!”
“那你可以走了。”
洛鱼鱼一愣。
走?
就这?
他还以为她要对自己做些不好的事呢。
洛鱼鱼张了张嘴,表情有那么一瞬的茫然,她确实可以走,站起来,推开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没动。
“…我不走。”
陈源挑了挑眉。
洛鱼鱼深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