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谢挽音蓦然停下了脚步,一双冷漠至极的眼睛厌恶的看着自己。
“说完了?”
周若檀愣了一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谢挽音手里的包就砸了过去,包里装满了她日常的用品,不轻。
帆布包重重地砸在周若檀的身上,打得毫无防备的周若檀痛呼了一声。
“谢挽音你疯了!你究竟在闹什么!”
“我都是为了你好!”
“陆今安他呆在你身边,就是别有用心!”
谢挽音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她根本不想再和这个人有任何纠葛。
看着他都感到厌烦。
陆今安也适时的伸出手臂,拦住了周若檀。
“挽音不想和你说话,请回吧,周先生。”
周若檀上下打量了一下陆今安,这个男人比他还高一点,气势不言而喻。
“好好好!你陆家家大业大,我得罪不起。”
周若檀揉搓着被打痛的肩膀。“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缠着音音!她现在还是我老婆!”
“你有什么资格拦住我!你那点龌龊心思难道我看不出来么!”
谢挽音终于忍不住了,她回身停下脚步,把陆今安护在了身后。
周若檀见谢挽音回身,心里一喜,直接开始了诉苦。
“音音!你听我解释!上次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手机又被乔屿抢了。”
“原茜怀孕那件事,我也是被算计的!”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谢挽音的胳膊,却被她一下躲开。
“她给我下了药!我根本不是自愿的!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什么意识都没有,我是被灌了药!”
“请你体谅我,给我一点时间想办法解决——”
“我们才是夫妻!我们应该一条心!你别被那个陆今安蛊惑了!他不可能真的对你好,他——”
谢挽音抬手冷静地拦住了他下面的话。
她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比她高了将近一头的男人。
路灯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的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她的眼睛亮得像含了一层薄冰。
“所以呢?”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苦意。
”你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你是来跟我诉苦的?说你被算计了就不用负责了?还是想让我同情你,让我替你解决这个烂摊子?”
周若檀的嘴张了一下,语速慢了下来。
“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谢挽音被这无耻的话惊呆了。“好一个受害者。”
周若檀急了,抓住谢挽音的包,声音透着一丝哀求。
“我妈一直逼我跟原茜领证!但是我不想答应!”
“我只能一直拖着!你知道我为什么拖着吗?因为我放不下你!”
“原茜她也精神不好,动不动就哭。”
“音音,你能不能也替我想想?我夹在中间也很难。爸妈那边、原茜那边——我每天都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求求你别离开我。”
”我一定会想办法说服父母的。”
谢挽音失望地盯着他,她本来以为周若檀至少能知道什么叫做礼貌退场。
她别过脸,看着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扭曲的符号。
“周若檀。”
她慢慢地开口,以确保每个字都传达清楚。
“你再听听自己说了什么。”
“''爸妈''、''原茜''、''替你想想''。”
“从头到尾,你嘴里只有你自己。你让我替你理解你救原茜——好,我理解了。你让我替你理解原茜怀孕——好,我也理解了。”
“请问。”
她再也没有抬头看过他一次。
“什么时候,轮到有人替我想过?”
“你在我面前哭天抢地说你有多难。周若檀——你有没有哪怕一次,想过我站在哪里?”
周若檀的脸白了一瞬,随即反驳起来!
“那是因为你懂事!”
“音音!你原来最爱的,最理解的不就是我吗!”
谢挽音终于失去了全部的耐心,太晚了。
“你也说了那是原来!我原来爱过你!现在不爱了你听不懂吗!”
“周若檀,我想我说得很明白了,我们马上就没关系了,没什么好聊的。”
“上次你也听到了,我和陆先生关系不错,他想要拦你,也是为了你好。”她一字一句地说。
“他希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