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律师看过了,那份担保书上的签名不是我的,等做完鉴定,这笔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说过,我只负责爸的治疗费。”
“谢明于的烂账,你们自己解决。我管不了,也不会再!管!了!”
“你!你反了你了!谢挽音你个丧良心的东西!钱钱要不到!男人男人留不住!弟弟你也照顾不了。”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生出你这个贱——”
谢挽音直接把电话挂了。
挂完电话,她的手还气得发抖。
“挽音姐,你还好吗。”
一杯热奶茶被轻轻放到了她面前的桌角上。
谢挽音抬起头,看见同事喵喵站在旁边,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我刚去楼下买的,多拿了一杯。”喵喵搓着手,声音小小的。
“姐,别太累了。”
谢挽音微微笑了一下。
“谢谢。”
喵喵红着脸跑回了自己的工位。
谢挽音捧起奶茶,暖意从掌心传上来。
她心里一阵酸楚,平常没说过两句话的同事都知道关心自己,为什么自己的母亲竟然这样。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
江城的秋天来得猛,太阳早早地就落下了。
谢挽音刚走到公司楼下,就听见了一声口哨。
黑暗里,四个人影从路边站了起来,旁边还停着两辆摩托车。
还是上次那两个——黑背心和灰t恤,另外又多了两个人,都是一脸凶相,一看就来者不善。
“谢小姐,又见面了。”
几个人不怀好意地上前拦住谢挽音,语气比上次多了几分不耐烦。
“三天到了吧?钱准备好了没?”
谢挽音谨慎地向路灯处后退了半步,那个地方有一个摄像头。
“我说过了,不是我签的!我也没有钱!你们去找谢明于!”
“别跟我扯,你以为我们没调查过,周家的夫人是吧。”
“周太太说没钱,兄弟们你们信吗。”
几个人发出了几声怪笑。
灰t恤歪着头笑了一声。“我们是做生意的,又不是法官。钱到手就完事了。”
“你周太太随便回家拿到点项链珠宝什么的,不就把这四十七万还清了吗。何必在这撑着。”
他说着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推了谢挽音的肩膀。
谢挽音身子往后一踉跄——
背后撞上了一堵温热的墙。
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腰,让她在原地站得稳稳当当。
陆今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站得笔直,衬得下颌线冷硬如刀削。
他一手扶着谢挽音的腰,目光从四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你谁啊!装什么英雄救.....”
“你这只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黑背心男人正要骂人,抬头却看到陆今安背后专业装备的保镖,四个人面面相觑,迅速做出了判断。
“走!”
黑衣男人一把拽住身边的平头,扭头就往摩托车的方向跑。
剩下那个戴链子的反应慢了半拍,刚转身就被最近的一名保镖扣住了后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两辆摩托车引擎轰鸣,带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窜上了马路。
但只跑出去不到五十米,第二辆摩托车就被另一名从侧巷斜插出来的保镖拦了下来。
后座的灰衣男直接被扯了下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送派出所。”陆今安直接下令。
“勒索恐吓,该怎么立案就怎么立。”
转角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路灯的光,和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陆今安低头看了一眼谢挽音——他的手还扶在她的腰上。
赶紧后退一步,她的脸色很白。
“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陆今安把手重新插回大衣口袋里,安静地看着她。
“刚好路过。”
这个借口已经用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谢挽音轻轻推开他的手臂,别过脸不看他。
“你不用每次都出现,这是我公司门口。”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我自己也可以解决的。”
陆今安没有反驳。
他只是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
谢挽音悄无声息地避开了一点,这个距离太近了。
“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