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
“这个嘛......”
周文和依旧笑眯眯的,“按照《五城兵马司与锦衣卫协同办事暂行条例》第一条,锦衣卫进入五城兵马司辖区,须提前半个时辰书面报备,说明事由、人数、预计时长。您没报备,按规矩,我不能让您进去。”
“规矩?”
谢成气笑了,“你他娘的跟我讲规矩?我锦衣卫办差,从来不跟人讲规矩!”
“那就没办法了。”
周文和往胡同口一站,身后二十多个五城兵马司的差役齐刷刷地跟上来,手按在刀柄上。
谢成脸色一变:“你敢拦我?”
“不是拦您。”
周文和依旧笑眯眯的,但语气里多了几分硬气,“是按照规矩办事。您要是不按规矩来,我只能上报朝廷,请陛下圣裁。”
谢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牙咬得嘎吱响。
他很想动手,但他不敢。
因为周文和手里有“规矩”。
如果他今天动了手,明天这事儿就会传到朱厚照耳朵里。到时候,刘瑾也保不住他。
“行,你狠。”
最终,谢成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身就走。
身后那五十多个锦衣卫面面相觑,也跟着撤了。
周文和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旁边的差役赶紧扶住他:“周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
周文和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都在发抖,“就是腿有点软。”
与此同时,这一幕也在西城、南城、北城同步上演。
锦衣卫的人每到一处,都被五城兵马司的人拿着《暂行条例》拦在外面。
有的人想硬闯,但五城兵马司的人也不拦,就是跟在后面,拿个本子记。
“某年某月某日,锦衣卫某某某,未经报备进入五城兵马司辖区,造成某某商铺损失若干......”
锦衣卫的人被跟得浑身不自在,最后也不得不灰溜溜地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