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胡同口。
片刻后,胡同里安静了下来。
王司吏擦了擦额头的汗,朝陈序拱了拱手,带着差役也走了。
五城兵马司的人站在原地,像是做了一场梦。
周文和走过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陈指挥,锦衣卫就这么走了?”
陈序点点头:“走了。”
周文和迟疑道:“那以后呢?”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回去。”
陈序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他很清楚,今日之事,只不过是个试探。
众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觑,却也不好多问,只得跟着陈序折返。
一行人回到五城兵马司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正堂里,陈序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今天的记录。
牟彬站在角落里,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今天这事儿,是有人在试探你。”
陈序闻言,顿时愕然抬起头。
牟彬沉声道:“谢成只是一个百户,没有上面的命令,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来你的地盘上闹。背后肯定是刘瑾。”
陈序闻言,不由得抿了抿纯,随即靠在椅背上,盯着房梁看了好一会儿。
他自然知道,刘瑾这是在试探他的底线,看看他敢不敢跟锦衣卫硬碰硬。
如果他今天怂了,刘瑾就会变本加厉,明天派一个千户来,后天直接把五城兵马司的地盘全占了。
如果他今天硬碰硬,刘瑾就有了借口,说他阻挠锦衣卫办差,闹到朱厚照面前去,到时候就算朱厚照想保他,也得有个说法。
所以他今天既没怂,也没硬碰硬。
他找顺天府来,把事情从“五城兵马司跟锦衣卫对着干”变成了“锦衣卫不按规矩办事,顺天府秉公处理”。
这样一来,刘瑾就算想闹,也找不到由头。
而牟彬见陈序沉默,也不再多言,毕竟,他只是个来帮忙的,提醒陈序一句,已经属于人情。
陈序见此,也不再多言,而是继续思索起来,毕竟,未来,还有无限危机与无限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