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几分郑重。
“陈序,朕再问你一次。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陈序闻言,也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看着朱厚照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臣,以性命担保,绝无虚言。”
朱厚照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有欣慰,有释然,也有几分期待。
“好。”
他点了点头,走回软榻边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地说:“既然你想清楚了,那朕就给你一个机会。”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朕的人了。不是阉党,不是清流,而是朕的......孤臣。”
“朕不会让你去跟刘大伴作对,也不会让你去跟清流作对。朕只需要你做一件事。”
陈序赶忙追问:“什么事?”
朱厚照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替朕,做事。”
“做实事,做大事,做那些文官做不了、阉党做不成的实事大事。”
“只要你干得好,朕就替你撑腰。谁动你,朕动谁。”
“但丑话也说在前头。”
朱厚照话锋一转,语气冷了几分:“你要是敢背叛朕,下场你知道。”
陈序心里一凛,赶紧跪下,郑重其事地磕了一个头:“臣,绝不负陛下。”
朱厚照看着他这副严肃的样子,忽然又笑了,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起来吧,别动不动就磕头,朕又不吃人。”
陈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虽然他知道,这条路不会好走。
但至少,他有了方向,有了靠山,有了底气。
于是,他再无顾忌,当即问道:“陛下,那周文和他们的事......”
朱厚照打断道:“此事下不为例,朕会再敲打敲打刘大伴。但你也得管好你手下的人。这次是朕替你擦屁股,下次要是再犯,朕可不管了。”
陈序闻言,顿时大喜过望,赶忙道谢:“多谢陛下!陛下英明神武,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