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攥得嘎吱作响。
他张了张嘴,想骂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忽然发现,他没证据。
毕竟,钱是他拨到县里的,人是县里安排守库房的,贼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怎么看,都跟陈序没有半文钱关系。
钱泰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最后猛地一拍桌子,把桌上的茶碗都震翻了。
茶水淌了一桌,顺着桌沿往下滴,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暴喝道:“来人!”
“在!”
一个差役苦着脸小跑了进来。
钱泰深吸口气,咬牙道:“传令下去,立刻召集府中九品以上的官员议事,把大兴和宛平县那群废物也叫来,另外,再去唤陈序来一趟.......”
“是!”
差役闻言,赶忙转身去办,生怕晚一步被迁怒。
钱泰一连串的话说完后,整个也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响。
他是真没想到,陈序这泥腿子胆子这么大,竟然敢玩这一套。
他更没想到,陈序这人不光胆子大,脑子也好使,居然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天衣无缝。
简直该死!
......
就在顺天府和县衙为此事焦头烂额之时,另一边的陈序,则正在优哉游哉地吃早餐。
而从两县拿回的六千两官银,以及从两县衙库房里顺来的一千六百多两库银和八百余贯铜钱,此刻就静静地摆在他面前。
陶莺坐在他对面,看着陈序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又看着旁边那一堆钱,不由得欲言又止。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你就一点都不心虚吗?”
陈序抬起头,一脸无辜:“银子又不是我偷的,我为什么要心虚?”
陶莺嘴角抽了抽,翻了个白眼:“银子确实不是你偷的,但你是指使人偷的,这有什么区别?”
听见这话,陈序不由得回敬了她一个白眼,随后继续低头吃饭。
而陶莺见他这样,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得劲。
但也不好在这个话题上多聊,只得叹了口气,转而问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报案?还有这些钱,你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