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二话。
仰头,灌。
烈酒入喉,先烧后冰。
暖流过胃,迅速汇入丹田。
那无形之手,终于按住了两股狂躁的真气。
剧痛缓缓退去。
破损的经脉浮起温热的修复感。
陈渡长出一口浊气。
“还行。”他面无表情,“比二锅头带劲。”
萧烈脸绿了。
还没开口。
远处官道。
一声凄厉的牛角号,骤然撕裂晨间的寂静。
紧接着。
第二声,第三声。
地面开始震颤。
那是数百骑兵策马奔腾的律动。
苏月薇脸色煞白,抬头望去。
晨雾尽头。
猩红大旗猎猎作响。
那大旗之下,密密麻麻的黑影,正沿着竹林边缘疯狂铺开。
那是一道钢铁洪流。
领头者,红披风,血色长刀。
正是血衣卫指挥使历沧海。
萧烈起身。
拍掉屁股上的泥,捡起那把裂开的古锭刀,深深看了陈渡一眼。
陈渡拔出寒煞刀。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苏月薇与赵元瑾,又转头看向那如黑潮般迫近的骑兵。
“……操。”
他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