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眼。
许久,他睁开眼,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
“无论背后是何阴谋,如今山门外群雄环伺,若不给个交代……”
“空云寺,就得陪葬。”陈渡替他接了过来。
老僧沉默。
陈渡忽然笑了。
反正玉棺被抢走,任务认定失败,修为直接清零。
在这个拳头大过天的江湖,废人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既然都来了,”他说,“那会会他们。”
空云大师愕然地看着他。
陈渡转身,向禅房门口走去。
路过早已吓傻的慧远身边时,他脚步没停,头也未回。
声音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接了单,这货就是我的。”
他一步迈出门槛,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狭长。
“谁想动我的订单。”
身后,沈箐握紧剑柄,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陈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煞气。
“先问我答不答应。”
……
与此同时,空云寺山门之外。
人潮汹涌,杀气冲霄。
沧澜山庄庄主顾百川负手而立,在他身旁,面容阴鸷的顾长渊低声开口。
“父亲,寺门开了。”
而在更远处的密林深处。
一棵参天古松的枝杈上,一道黑影盘膝而坐,戴着一张诡异的猫脸面具。
她遥望着那扇缓缓打开的寺门,发出一声冰冷的轻笑。
“了无啊了无。”
“你不是要守你的佛门清净吗?”
“既然你如此狠心,就别怪我……借这天下人的刀,破了你的山门,断了你的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