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愈合。
黑煞从失神中挣脱出来,咬着后槽牙笑了。
“唬谁呢!”
锯齿刀高举过顶,连人带刀砸下来。
胡媚踉跄后退。
她的后背撞进了陈渡的怀里。
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那颗心脏跳得又稳又重——咚、咚、咚。
她仰起头来。
两张脸之间不到三寸。
她脸上没有了戏谑,没有了媚态。
黑紫色的脉络正在重新爬上她的脖颈。
“小郎君,你传过来的真气不够。”
声音很轻,快要被阵法的轰鸣吞没。
“天魔舞要持续运转,需要源源不断的阳属真气灌注进来。”
她停了一下。
咬了一下下唇。
然后伸手,环住了陈渡的腰。
耳尖染上一抹绯红,和纱裙的颜色搅在一起。
“……便宜你了。”
陈渡低头看着她。
“说得好像我多乐意似的。”
他没有推开她。
一只手握着刀鞘挡在身前,另一只手扣住了胡媚的腰。
纯阳真气再次灌入。
这一次,贴身相触,灼热的气流长驱直入,在胡媚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将那些黑紫色的邪气逼得节节败退。
胡媚闷哼一声。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陈渡腰间的衣料。
头顶。
黑煞的锯齿刀已经到了。
三尺长的死气刀芒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劈成两半。
陈渡抬眼。
“你要跳舞,现在就跳。”
“再磨蹭,咱俩都得死在这。”
胡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传出来的声音。
她笑了。
“行。”
她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里流转着一层绯红色的光。
天魔舞,二舞惑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