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在奉天好好的,可我那不省心的老爹非得让我去走一遭,说除了我没人合适,求着我去沪上走一遭,没办法,我只能勉为其难去一趟了。”
张学良说这话一点都不违心,仿佛真的一般,完全忘了为了出来这事和张作霖签了多少不平等条约。
“你就吹吧!我信你爹求老三都不信你。”
白景琦嗤笑一声,根本不信张学良的话。
所以说人生还是最好如初见,瞧一开始俩人见面时多好,互相吹捧着。
再看现在,两人嘴里就没有一句着调的话。
不过这不就是朋友嘛,酒桌子上还一本正经,互相吹捧客套的,那不叫喝酒,那叫应酬。
“诶,不过七哥,我还真有个事儿得麻烦你帮忙。”
白景琦吃了口菜,看朱传安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知道不是什么大事,无所谓的开口打趣道:
“说呗,反正七哥我大事帮不了,小事不想帮,但不妨碍你说说。”
张学良正吃菜呢,一听这话差点呛着,竖起大拇指赞道:
“不要脸还得是七爷啊!”
朱传安也知道这是白景琦在开玩笑,哈哈一笑,一摊手说道:
“那我还说个屁啊!来六子,咱把这个吃白食的轰出去。”
“哎,哎,撒开,你俩怎么这么不讲究呢!说吧说吧!我帮还不行吗!松开!”
白景琦一边躲避俩人的手一边求饶道。
“这两天帮我拉车的那个车夫,人老实,干活勤快,我想让你帮忙找个包月的活儿,主家好点,待遇好点的那种。”
“嗨,我当多大点事呢。”
白景琦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正好,我妹妹玉婷,天天就爱听戏,一天到晚满城跑,家里的车夫她嫌老气横秋的,用着不顺心。”
“就让那小子去给她拉车吧,包月,钱给得足,活儿也不累,就是跑跑戏园子、串个门什么的。”
朱传安想了想,原著里老白他妹除了骄横了点,脑残了点,花痴了点,傻逼了点外,也没什么。
“那敢情好!那就谢谢七哥了。”
“谢什么谢,小事一桩。”白景琦端起酒杯,“来,喝酒!”
知道朱传安和张学良走是因为正事,白景琦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三人又喝了起来。
一时间,三人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
这一顿酒,从傍晚喝到了深夜。
和上次一样,白景琦和张学良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只有朱传安依旧跟没事人一样,精神得很。
亲兵就在门外守着,外面汽车也等着。
朱传安先让人把白景琦送回白府,又扶着张学良上了汽车,一路回了张府。
把张学良安顿好,朱传安换了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翻出了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