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婚期,就是认个门而已。
具体事项还得等朱传安从沪上回来之后再说,怎么也得等到双方父母见面才行。
几人坐在正厅里,聊着天,说那文在奉天的趣事,说朱传安在奉天打擂的事迹,那瑞祥听得一脸骄傲,王氏听得一脸心疼,气氛融洽得不行。
从始至终,那文都没有露面,连带着鲜儿和宫二也没出来。
朱传安也知道规矩,和后世不一样,这种场合,女方不方便出来,也没在意。
中午,王府摆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北平的特色菜,还有不少朱传安爱吃的。
那瑞祥拉着朱传安喝酒,白景琦和张学良在旁边作陪。
那瑞祥酒量不行,又高兴,喝了没几杯就喝多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瑞祥喝得满脸通红,搂着朱传安的肩膀,眼泪都下来了。
“老弟啊,我就这么一个闺女。”
那瑞祥哭着说道,“从小娇生惯养,没受过一点委屈,我和她娘把她当掌上明珠一样捧着。她从小就聪明,懂事,就是有点小脾气,爱耍点小性子。”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有本事,有担当,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我把闺女交给你,我放心。”
“但是你得答应我,这辈子,一定要对她好,不能欺负她,不能让她受委屈。”
“她要是耍脾气,你就多担待点,实在不行,你就给我送回来,我养她一辈子,但是你绝对不能欺负她,知道吗?”
朱传安心里也有些动容,认真地点了点头,虽然那瑞祥叫他老弟,但这次却不能像刚才那样顺杆爬,而是郑重地说道:
“伯父放心,我朱传安这辈子,绝不负那文。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好!好!好!”
那瑞祥连说三个好字,又灌了一杯酒,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了。
王氏无奈地摇了摇头,让人把那瑞祥扶回房间休息,然后笑着对朱传安他们说道:
“让你们见笑了,他就是这样,一高兴就喝多。”
“没事伯母,伯父这是高兴。”朱传安笑着说道。
吃完午饭,又坐了一会儿,朱传安三人就告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