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脚,都能踹飞一个壮汉。
他就像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所过之处,哀鸿遍野,骨断筋折。
没有人能挡住他一拳。
没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一招。
那些平时欺负老百姓耀武扬威的打手。
此刻角色与之前他们眼中待宰的羔羊颠倒。
也不知道此刻的他们在遇到更强者之后,会不会后悔曾经对那些弱者的欺凌?
朱传安不知道,也不关心,他依旧出手无情。
惨叫声、骨头碎裂声、重物落地声,交织成一曲血腥的交响乐。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功夫。
十几号打手,就全部躺在了地上。
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折了腿,有的肋骨被打断插进了肺里,咳着血沫子抽搐。
有的则直接被打昏过去,不省人事。
没有一个人还能站着。
空地上,血流了一地,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散落的木棍、砍刀、铁链扔得到处都是。
朱传安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上的长衫依旧整洁,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沾到,更别说血迹了。
他轻轻拍了拍衣袖,脸不红,气不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十几只苍蝇而已。
黄包车上的袁四爷,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
他手里的文明棍“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精心培养的十几个打手。
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全部打倒了。
这还是人吗?
就在袁四爷愣神的功夫,朱传安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朱传安抬脚,一脚踹在了黄包车的车轱辘上。
“哐当”一声!
沉重的黄包车直接被踹翻在地。
袁四爷尖叫一声,从车上摔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他刚想爬起来,一只脚就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背上。
巨大的力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脸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朱传安俯下身子,用手背轻轻拍了拍袁四爷肿起来的脸,语气平淡的将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袁四爷,您梨园大拿,文武昆乱不挡,六场通透。”
“那我问你,霸王回营,得走几步?”
袁四爷趴在地上,脸憋得通红。
他又惊又怒,咬着牙说道: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袁世凯的侄子!”
“今天这事,算我认栽!你放了我,咱们交个朋友。以后在北平城,我保你横着走!”
“啪!”
朱传安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袁四爷的脸上。
“我问你,霸王回营,得走几步?”
“你敢打我?!”
袁四爷怒吼道,“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啪!”
又是一巴掌。
“我问你,几步?”
“我是袁世凯的侄子!”
“啪!”
“我哥是袁克定!!”
“啪!”
“北平城都是我的人!”
“啪!”
朱传安也不废话,他说一句,朱传安就扇一巴掌。
不一会儿,袁四爷的脸就肿得像个猪头一样,嘴角流着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张学良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蹲在袁四爷的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呢?”
张学良摇了摇头,说道,“我哥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呗。非要挨揍才舒服是吧?”
说着,张学良也站起来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袁四爷的背上。
他学着朱传安的样子,俯下身子,用手背拍了拍袁四爷另一边没肿的脸。
“我警告你啊,最好老实点。”
“别说你是袁大头的侄子了,就算你是袁大头的亲儿子,弄死你,也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
袁四爷浑身一颤。
他能听出来,张学良说的是真话。
这个年轻人,绝对有这个底气,也绝对有这个能力。
朱传安又扇了袁四爷一巴掌,再次问道:
“最后问你一次,霸王回营,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