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了。”
“袁四爷?”朱传安愣了一下。
哦,原来是他。
原著里师爷演的那个戏霸,好像很有势力的样子。
不过,朱传安可不怕他,相反,还挺讨厌这个家伙的。
再说了,要是他俩旁若无人,声音大了也算。
可他俩在雅座上,又不是紧挨着,而且还明明保持着一个很低的声音,凑的又近,就怕影响到别人。
狗日的老袁倒是耳朵比狗还灵,还装逼影响他听戏了?他那是听戏吗?他那是馋人家身子!下贱!
所以,这个面子朱传安不准备给。
别说他只是个北平的地头蛇,就算是袁大头来了,也不能让他朱阎罗今天灰溜溜的离开座位。
朱传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我们说话声音不大,是他耳朵太尖了。要换,让他自己换。”
“就是!”张学良嗤笑一声,说道:
“什么袁四爷李四爷的,就算是袁大头来了,也不行!我们花钱买的雅座,凭什么让我们换?”
要么说两人能玩到一起,是有原因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小厮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嘿呦!好大的口气!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这四九城扫听扫听!谁不知道姆们袁四爷的厉害!。”
小厮冷哼一声,怒道。
“滚蛋。”朱传安冷冷地说道,“再废话,我把你扔出去。”
看着朱传安冰冷的眼神,小厮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说一句,连忙转身跑了出去。
“哼!什么玩意儿!”
张学良不屑地说道。
“一个袁四爷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在北平,还轮不到他说了算!”
朱传安笑了笑,故意说道:
“你是强龙,他是地头蛇,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今天可就咱俩在这儿,你就不怕崴了泥?”
“怕个屁!有三哥你在这儿,我怕什么!当初在阜阳那么多人,还拿着枪都没能把我怎么样,区区几个地痞流氓算什么!”
张学良说道一副阿斗勇闯长坂坡的样子:我与四叔七进七出!
朱传安笑了,故意逗张学良:
“诶,话不能这么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腿脚不利索,估计顾不上你。”
张学良一听,脸一垮:
“三哥,你是我亲三哥!你别吓我!”
朱传安叹了口气,摊了摊手。
“这就看某人表现了!这肩膀怎么这么酸呢!”
张学良狗腿的站起身来,给朱传安捏肩,谄笑道:
“三哥,这力度怎么样?”
“还行吧!”
朱传安抿了一口茶,他知道,这事肯定没完。
那个袁四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
戏一结束,朱传安和张学良刚走出雅座,准备去后台见见程蝶衣的时候,就看到楼梯口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绸缎马褂的干瘦中年男人,面色阴沉,眼神锐利,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正是袁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