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都他妈亡了多久了,还对一落魄王爷谨小慎微的,没必要。”
白景琦本来就喝的晕乎乎的,听到这些后更是上头。
“咱又不是去攀高枝!相反就我兄弟这条件这气概,但凡长眼的就不可能看不上。”
“咱们给足了尊重,正常礼数就行,那些旧礼别说了,听得烦心,明天他们要是拿这说事儿,那说明也不是什么好人家。”
白景琦确实是喝多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这话换做清醒时,白景琦肯定不会说,毕竟这是朱传安的婚事。
“七哥说的在理,我之前没确定关系之前也去过他们家,放心,女方那边父母不是那种抱着老理不放的人家。”
朱传安也不是听不懂好赖话的人,知道白景琦没有恶意,相反纯一片好心。
顾顺点了点头,笑道:
“也是,像三爷这般英雄人物那样低三下四确实不应该,而且明日还有七爷陪同压阵。礼数、场面都能兜得住,必然万事顺遂。”
要嘛是被白景琦调来当掌柜的人呢,就是会说话。
“真是多谢顾掌柜了!”
虽然没有全听完,但朱传安不得不承认,这些老规矩,真是太复杂了。
要是没有顾顺帮忙,他自己肯定会搞砸。
“那,那这些礼物,就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下了。我对北平不熟,也不知道去哪里买最好。”
“没问题!”顾顺爽快地说道,“您就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两位爷,那要是没别的什么事儿,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保证今天下午就给您办妥。”
“好。”朱传安点了点头,说道,“对了,顾掌柜,你带着我那个伙计一起去吧。”
“他叫祥子,就在大堂呢。让他帮你拎拎东西,跑跑腿。”
“好嘞!”顾顺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雅间里,又只剩下了朱传安和白景琦两个人。
两人继续喝酒聊天。
“对了,七哥,”朱传安说道。
“我今天来的时候,发现不管是说书的,还是说相声的,都在讲我的事迹。”
朱传安故意逗笑道。
“怎么,自从我走了之后,北平就没别的新鲜事了吗?”
白景琦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那是因为,只要是说朱阎罗事迹的,白七爷都给赏钱。”
“而且还不少。这自然让这些跑江湖的趋之若鹜啊!”
随着声音,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今儿个正好心血来潮来这边转转,就让我碰上了您,看来我老王是个有福之人啊!”
他中等身材,面容消瘦,眼睛里透着精明和圆滑。脸上总是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看起来非常和善。
正是裕泰茶馆的老板,王利发。
“王掌柜!别来无恙啊!”朱传安站起身,笑着说道。
“托您的福!好得很!”
王利发快步走到朱传安面前,对着他深深作了一揖,激动地说道。
“三爷,您可算回来了!我可算又见到您了!”
“您客气了,还得多谢您当初的照顾。”
朱传安笑着说道,连忙扶起他。
“您这话可就打我脸了!”
王利发说道,脸上满是感激的笑容。
“哪是我照顾您啊,明明是您照顾我。”
“不说您杀了宋恩子和吴祥子免了我的灾,就说要不是您,我王利发也没有今天啊!”
“谁能想到,我一个小小的茶馆老板,居然也能开分店,而且还是在天桥这种繁华的地段!”
“这一切,都是托您的福啊!”
“王掌柜,你太客气了。”
朱传安说道,“我也没做什么。主要还是你自己能干,讲信义。”
“不不不,”王利发连忙摇头,说道。
“要是没有您,没有七爷,我现在还在西城那个小茶馆里,苦苦挣扎,为了生计发愁呢。”
“而且,就如今这世道,没有您,说不定,我的茶馆早就被那些恶霸官差欺负得关门大吉了。”
“您不知道,自从您杀了那些恶霸之后,北平城的治安好了很多。”
“那些地痞流氓恶霸官差,再也不敢随便欺负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了,尤其是我那茶馆,他们都绕着走。”
“深怕您哪天回来再收拾他们,我们都感激您啊!”
朱传安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没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