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传安把行李搬上马车,然后鲜儿冲着朱开山夫妻鞠了一躬,然后坐上了马车。
这次因为有一匹马留给了朱传武,而是也并不着急赶路,所以朱传安又给朱开山留下了一匹马。
这次的主要交通工具,便是那辆从老金沟搞来的马车。
“爹,娘,四叔,婶子,妹子,老大,老四……荷花嫂子,我们走了。”朱传安说道。
“路上小心!”众人挥着手喊道。
朱传安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对着贺虎说道:“走吧。”
贺虎一挥鞭子,“驾!”
马车缓缓地驶离了朱家院子。
朱传安骑在马背上,回头望去,只见朱开山和文他娘他们还站在门口,挥着手。
直到拐过一个弯,再也看不到了,朱传安才回过头来。
鲜儿坐在马车里,也探出车厢回头望着,眼神很复杂,有不舍,有眷恋,也有一丝解脱。
贺虎赶着马车,哼着小曲,心情看起来不错。
马车和马行驶在积雪覆盖的土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马蹄声和车轮声。
刚走出元宝镇不久,朱传安就看到前面的路边,站着一个人。
那人骑着一匹黑马,身上背着一个大包袱,正是朱传武。
朱传安一拍脑袋,心里暗道,果然来了!
贺虎也看到了朱传武,惊讶地说道:
“哎,那不是二哥吗?他怎么在这儿?”
朱传武看到马车过来,催马上前,拦住了去路。
“老二,你怎么在这儿?”朱传安故作惊讶地问道。
朱传武勒住马,看着朱传安,说道:“俺跟你们一起去奉天。”
“不行!”朱传安虽然心里早有了打算,但嘴上却故意说道:
“爹不让你去。你得在家帮娘干活。”
“俺不管!”朱传武倔强地说道,“俺就要去!你们能去,凭什么俺不能去?”
“爹说了,让你在家待着。”朱传安说道。
“爹说了不算!”朱传武说道。
“俺已经长大了,俺想去哪就去哪!再说了,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有俺在,也能保护鲜儿姐和虎子。”
朱传安翻了个白眼,虽然早知道这是个犟种活兽,说活不过脑子的主儿,但瞧瞧说的这话。
还想去哪就去哪!?你以为你是蒙多啊!
还大言不惭保护贺虎,一个正月又不是没比划过,要不是贺虎手下留情,朱传武早和朱传文在床上作伴了。
哦,不对,朱传文人家早康复了。
朱传安也不说同意不同意,就笑眯眯的盯着朱传武。
盯得朱传武心里发毛,毕竟他是真打不过他这个三弟,而他这个三弟是真敢揍他这个二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