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
朋友是朋友的,兄弟是兄弟的。
贺虎念着这点虚假的香火情,他朱传安可以理解。
可他朱传安和麻老五,可没什么交情。
在他眼里,麻老五就是一个该死的土匪,一个手上沾满无辜者鲜血的刽子手。仅此而已。
朱传安伸出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扼住了麻老五的喉咙。
麻老五猛地惊醒,眼睛瞪得像铜铃,看清了面前的人,嘴巴张开想要呼救。
可朱传安怎么会给他机会。
“咔嚓!”
骨裂声响起。
麻老五的脖子,被朱传安单手捏断。
那张开的嘴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恐惧,又迅速凝固成了永恒的茫然。
怀里的酒坛子滚落下来,掉在床上,剩下的半坛酒淌了一床。
他在这一瞬间,走得比刘坏水还干脆,连抽搐都没有抽搐一下。
朱传安松开手,麻老五的身体软软地滑回枕头上,脑袋歪成一个不正常的弧度。
贺虎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朱传安转过头,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语气平淡却有力:
“虎子,不管他对你怎么样,他该杀。”
“死在他手里的那些人,可没有一个觉得他是好人。”
贺虎深吸一口气,重重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床上麻老五的尸体,眼里那一丝复杂的神色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杀意。
身上那股见着女人被凌辱而积攒的暴虐杀气,也在这一刻,彻底平复下来,变成了某种冷冽而坚定的东西。
“走。”朱传安松开手,对贺虎低声道:
“下一个,郑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