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咱们的目标,是那些土匪和金匪。”
“我明白。”贺虎重重点头。
“那咱们走。”
朱传安没有多余的废话,干脆利落地抽出腰间的两把短刀,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了一把给贺虎。
“用这个。枪声太大,能晚一点惊动人,就晚一点。”
贺虎接过短刀,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刀柄上还带着朱传安掌心的温度,刀刃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朱传安,那眼神里翻腾的暴怒和杀意,终于在这把短刀递过来的一刻,化作了某种冷冽而坚定的东西。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里翻涌着嗜血的杀意:
“三哥,这回你得让我多杀几个。看着这群杂种糟蹋女人,我憋得快炸了。”
朱传安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那抹冷冽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放心,这寨子里,够你杀的。咱们这次的规矩很简单,从高到低,一个不留。”
两个人推开房门,如同两道无声的影子,融入了屋外浓浓的夜色之中。
寨子里的大部分金匪,不是在聚义厅喝酒,就是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而值夜的那些守卫,刚才也大都被朱传安在潜入时顺手清理干净。
整个寨子,对于朱传安和贺虎来说,此刻几乎是不设防的状态。
在贺虎的带领下,两人绕过几间还亮着灯的屋子,很快就摸到了一间上房外面。
这间房子,是整个寨子里位置最好、房间最大的,原本是金天龙的住处,现在则暂时作为老北风的住处使用。
朱传安贴着窗户听了听,里面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声音。
他用短刀挑开门栓,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
床铺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壶凉了的茶。
显然,老北风根本没回来过。
朱传安和贺虎对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退了出去。
两个人就像在黑暗中淌过浅水的猫,脚步快而无声,直奔下一个目标:
刘坏水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