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吃肉多没意思!把那些‘乐子’,都带上来!”
话音刚落,大厅的侧门便被几个金匪粗鲁地撞开了。
一群女人,被推推搡搡地押了进来。
贺虎端着酒碗的手,猛地一紧。
那群女人,大的看起来有三十多岁,小的看上去才十几岁,一个个衣不蔽体。有的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眼睛里全是惊恐。
有的衣裳破烂,露出大片被冻得青紫的皮肤,嘴唇冻得发乌。
还有几个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人推一把就往前踉跄一步,不推就呆呆地站在那里。
她们中有一个年轻的女人,怀里还抱着个孩子,孩子被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
那女人一边拼命护着孩子,一边弯腰驼背地往墙角缩去。
看到这群女人,大厅里的匪徒们眼睛都直了,一个个发出了野兽般的怪叫。
有的土匪拍着桌子站起来,有的吹着口哨,有的已经迫不及待地搓着手,朝那群女人走去。
金天龙哈哈大笑,拍着桌子站起来,声如洪钟:
“兄弟们!这些都是前段时间从山下抢来的,都调教得差不多了!今儿个高兴,赏给你们了!看上了哪个,随便挑!”
话音刚落,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土匪便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一个歪嘴的土匪扯住一个年轻女人的头发,把她往自己怀里拽。
另一个秃头的土匪干脆把女人扛在了肩膀上,不顾她怎么踢打,哈哈大笑地往后院走去。
还有的土匪当场就开始撕扯女人的衣服,发出下流的笑声,动作粗暴得像是畜生。
女人的哭喊声,求饶声,土匪的淫笑声,打骂声,夹杂在一起,嘈杂不堪。
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被一个土匪一脚踹倒在地,孩子摔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女人拼命爬过去想护住孩子,却被另一个土匪揪住头发拖了回去。
她的哀嚎声又尖又长,像一把钝刀子,在每个人的耳膜上来回锯。
整个聚义厅,瞬间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修罗场。
贺虎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僵住了。
不,不是僵住,是快要绷不住了。
他握着酒碗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碗里的酒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映着他那张因为极力压制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他死死盯着金天龙那张放肆狂笑的脸,又看了看旁边笑呵呵地捋着山羊胡子的老北风,眼睛里,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从瞳仁里喷出来。
这群狗娘养的。
这群该死的畜生。
你们怎么敢!怎么敢!
老北风似乎察觉到了贺虎的异样。
他偏过头来,笑着问道:
“老六?怎么了?喝多了?”
贺虎猛地回过神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挤出了一个笑容,露出满口白牙,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里快要控制不住的杀意,粗声粗气道:
“没,没有,大哥,我就是看这些娘们儿……嘿嘿……”
他故意笑得很猥琐,拖长了尾音,像是在盘算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老北风见状,哈哈大笑,挑了挑眉说道:
“这些娘们儿是赏给兄弟们的,你个当大的,可不能坏了规矩!放心,少不了你的,等咱们……回山寨!嘿嘿”
老北风说罢,冲着贺虎挤了挤眼,然后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贺虎猛地攥紧酒碗,仰头灌了一大口烧刀子。
辛辣的酒液像一把火,顺着喉咙滚下去,从里到外地烧。
可这把火,却丝毫浇不灭他心里的那一团。
三哥,你快点来吧。
再不来,我怕我会忍不住……
现在就杀光这群狗娘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