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当面看着这才带劲!!”
这是那个胖子这辈子说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朱传安动了。
他的身体从阴影中暴起,短刀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第一刀,从胖子的脖颈间掠过,喉管连同血管一并切断,声音清脆利落。
那胖子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里还在往外喷酒气,脖子却已经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鲜血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没有丝毫停顿,朱传安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从胖子身后绕到第二个人身边,刀光再次划过。
那个人正张着嘴笑,喉咙上就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缝,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漏气的嘶嘶声。
第三个人终于察觉到不对,想站起来,手刚摸到身后的枪管,朱传安的短刀已经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由下而上扎进了他的后心,从肋骨的缝隙间精准地捅穿了心脏。
那人的身体猛地僵住,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随即整个人软软地栽倒在地上。
第四个人离篝火最远,张嘴刚想呼喊,朱传安已经甩出短刀直接插在了他的喉咙上。
接着,朱传安迅速上前,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的刀像切豆腐一样捅进了他的后腰,向上一挑,肾脏和腹主动脉一并断裂。
那人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第五个人彻底酒醒了,也终于看清了黑暗中那个少年的脸,恐惧让他的脸变得扭曲。
他张嘴想要喊叫,声音还没冲出喉咙,朱传安的手就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五指收紧,像一把铁钳。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喉结碎裂。
第五个人的眼睛瞪得像死鱼,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
所谓有书则长,无书则亡……短。
听着好像五个人,五条命花了不少时间。
但实际上。
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总共花了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那些被他们糟蹋过的女人,那些被他们欺辱过的百姓,还有那些淘金熬到时间可以离开却死在他们手里的人,在这一刻,都可以稍微安息了。
朱传安站在篝火旁,深吸一口气。
他并不是迷恋这种杀戮的感觉,只是胸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情绪,随着这一连串干净利落的杀戮,被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了罢了。
在鹰嘴山的这些日子,他看着这群人渣喝酒吃肉、谈论着那些令人作呕的“光辉事迹”,脸上还得陪着笑容,心里却早已积攒了一股郁结之气。
现在,这股气,终于可以一点一点地吐出。
火光映照着他那张还带着些许青涩的脸,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甩了甩短刀上的血迹,血珠甩在雪地上,开出几朵红色的小花。
接着,是两侧木栅栏旁边的四个守卫。
朱传安先摸到了东边。
东边的两个守卫正在小声嘀咕着什么。一个说:
“老五他们几个是不是喝多了?怎么没动静了?”
另一个答:“管他们呢,咱守咱的就行。”
这是他们最后的对话。
朱传安从背后贴近,左手捂住第一个人的嘴,右手的短刀从肋骨之间斜着向上捅进去,刀尖精准地刺穿了心脏。
那人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缓缓软倒。
旁边的人刚转过头来,喉咙上就多了一道红痕,紧接着鲜血喷涌而出。
他捂着脖子,发出含混不清的气泡声,身体摇晃了两下,一头栽倒在地。
两个人的尸体被轻轻放在地上,朱传安随即绕到西边,如法炮制。
西边的两个守卫稍微警醒一点,其中一个甚至听到了什么动静,端着枪往回走了两步。
可他刚拐过木栅栏的拐角,一只手掌就从暗处伸出来。
那手掌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紧接着脖颈一阵剧痛,短刀从侧面直直捅了进去,割断了气管和大血管。
最后一个人发现同伴不见了,刚张开嘴准备喊,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膝盖重重地撞在他的后颈上。
骨裂声再次响起,那人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摔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最后,是哨口沙包后的那两个人。
这个时候的朱传安已经不在乎弄出动静了。
就两个人,让他们跑二十米也没用。
“咔嚓。”
随着最后一个金匪的脖子被扭断,老金沟沟口设关卡的金匪已经没有一个活口了。
朱传安松手,让那具尸体软软地滑倒在岗楼的地板上,长长地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