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一把死死抓住朱传安的胳膊,那干枯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道,抠得朱传安胳膊上的肌肉都微微发痒。
很厉害了,别忘了朱传安可是有金钟罩……铜墙铁壁词条加持的人。
贺老四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寒冬腊月里被冷风灌过的窗户纸,
“你这么快就找到你爹了?他没事吧!”
“放心四叔,找到了,他现在就在老金沟西边的窝棚里等着咱们呢。”
朱传安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贺老四那只冰冷的手,安抚道。
“叔,您别激动,有什么话,等见了我爹,您老哥俩坐下来慢慢说。”
“好好好!我不激动!我不激动!”
贺老四嘴上说着不激动,眼眶却瞬间就红了,那双眼眶深陷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泛着光。
不得不说,这两位老兄弟的感情是真的深厚。
贺老四当初听到自己儿子贺虎也在的消息都没这么激动。
朱传安看着贺老四这副模样,心里也是微微一酸。
贺老四被老北风抓走,打断腿,关在那禁地里,受尽了折磨。
老北风用尽了各种办法折磨他。
饿他、冻他、用刑,为的就是他手里那条大金脉的秘密。
可这个汉子,硬是一个字都没吐露过。
他撑到了现在,等到了朱传安和贺虎,也等到了朱开山。
“叔,咱走吧。”
朱传安弯下腰,把贺老四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说:
“我背着您,路不好走,您忍一忍。”
“好。”
贺老四重重点了点头,咬着牙,用那条好腿撑着地面,强忍着断骨处传来的剧痛,趴到了朱传安背上。
朱传安双手托住他的腿弯,轻轻往上一托,便稳稳地将他背了起来。
十五岁的少年,背着个百余斤的汉子,却像是背着团棉花般轻松。
【九牛二虎之力】的词条,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虽然有个【伪】字,但二牛一虎之力加身,别说背一个贺老四,就是再背几个,他也能在这雪地里健步如飞,连气都不带喘的。
朱传安背着贺老四出了房门,穿过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从酒馆后院的角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沿着那条偏僻小路,朝着老金沟最西边的那片荒地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