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对他忠心耿耿、满眼都是对金子贪婪的六当家,心里真正的想法。
这场庆功宴,一直闹到了后半夜。
山寨里的土匪们,个个都喝得酩酊大醉,划拳声、叫好声、哄笑声,响彻了整个山寨。
就连禁地周围的守卫,也被轮着叫过来喝酒,一批批地换班,留下来的守卫,也都抱着酒葫芦,喝得晕乎乎的,戒备松懈到了极点。
贺虎被麻老五和一众土匪围着敬酒,喝得满脸通红,看似醉了,实则心里门清,时不时地给朱传安递个眼色。
朱传安站在贺虎身后,看似在给他倒酒,实则一直在观察着禁地方向的动静,【耳聪目明】的词条全开,把禁地守卫的换班时间、喝酒的情况,听得清清楚楚。
眼看着时机差不多了,朱传安俯下身,对着贺虎,低声道:
“时机到了,我去了。”
贺虎微微点了点头,端起酒碗,对着周围的土匪们大喊道:
“弟兄们!喝!不醉不归!”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趁着这个空档,朱传安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聚义堂,像一道影子似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身轻如燕】的词条效果拉满,他落地无声,脚步轻得像一片雪花。
越靠近禁地,周围的守卫就越多,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哪怕是喝了酒,手里的枪也都握得紧紧的。
可朱传安根本没把这些守卫放在眼里。
【鹰眼锐视】让他在黑夜里,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提前找到守卫的视野盲区。
【身轻如燕】让他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从守卫的眼皮子底下溜过去,连一点动静都没发出。
不到十分钟,他就顺利绕到了禁地的院墙外面,借着一棵大松树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翻上了院墙,落在了禁地的院子里。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正屋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门口两个守卫,正靠在门框上,抱着酒葫芦,喝得晕乎乎的,头一点一点的,早就没了戒备。
朱传安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正屋的窗户下面,耳朵贴在窗户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咳嗽声,还有一个沙哑却带着硬气的男声,低声道:
“程大夫,你不用再劝我了。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把金脉的位置,告诉老北风那个狗东西。”
另一个声音,正是程安的,带着无奈,低声道:
“贺老哥,我知道你硬气,可是你这腿,再不好好治,就真的废了。”
“老北风说了,你一天不说出金脉的位置,就一天别想从这里出去。”
听到程安的话,屋里的男声,沉默了片刻,随即又变得无比坚定:
“我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废腿?!放心,哪怕我死了也会有人替我报仇的!”
窗外的朱传安,听到这里,瞬间就定了心。
果然是贺老四!他真的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