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闻讯赶来的老百姓和武林人士,都想跟朱传安见一面,说句话,甚至还有人想拜师学艺。
这也是这个时代,换了朱传安穿越前那个时代,估计门口就是一排排开着直播的手机和呼叫家人的主播了。
朱传安见状,忍不住扶了扶额。
这正门是肯定走不了了。
他现在的关注度,一出去肯定引起巨大的轰动,不仅要耽误时间,还会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擂台上的丁连山和薄无鬼身上转移过来。
这可不行,既然都决定了给丁连山这个面子,这半路又抢风头的事可不能干。
再说了,他本来就打算悄悄滴进村,打枪的不要,就是要不引起东瀛人的注意,免得他们反应过来,在路上设埋伏报复。
现在从正门出去,无异于昭告天下,他朱传安要走了,正好给了东瀛人准备的时间。
“走,后门。”
朱传安低声说了一句。
张学良立刻会意,对着旁边的酒楼伙计招了招手。
问清了后厨和后门的方向,就带着一行人绕到了后厨,从醉仙楼的后门悄悄溜了出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后门出去是一条僻静的小巷,大帅府的亲兵早就备好了车在巷口等着。
一行人上了车,不过几分钟,就驶回了大帅府。
进了大帅府,朱传安对着贺虎和鲜儿说道:
“虎子,鲜儿姐,你们回房间收拾一下行李,我们半个时辰后出发。”
“好嘞三哥!保证收拾得妥妥当当的!”
贺虎立刻应了一声,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往自己的房间跑,恨不得立刻就出发。
他就这点好,朱传安说啥就是啥!哪怕路上肯定没有待在奉天舒服,他也毫不在意。
鲜儿也点了点头,对着朱传安说了句“知道了传安”,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起为数不多的行李。
朱传安也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粗布包袱,装模作样地收拾了起来。
这个包袱,最主要的作用就是放唢呐。
其实他重要的东西,金条、京津通兑的银票,全都放在一立方米的随身空间里,塞得满满当当。
这个包袱从他住进大帅府那天起,就打开过一次,把换下来的衣服放进去后就再也没打开过。
随手又从空间里掏出十几个大洋塞进包袱里,就算是收拾好了。
他把包袱往肩上一搭,就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里,才发现张学良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小院里只有那文一个人。
她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院子里的花草发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听到脚步声,那文立刻回过神来,猛地站起身,看到背着包袱站在那里的朱传安,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好几次,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朱传安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愧疚更浓了。他走到那文面前,停下脚步,温声说道:
“那文,我们要走了。”
“我知道。”
那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看着他,轻声问道。
“传安,你……你什么时候会再回来?”
朱传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软,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
“那文,我没法给你个具体时间。”
不过你放心,等我把家里的事都安顿好了,找到我娘和我兄弟他们,确认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我肯定会回奉天来看你的。”
他不敢给她一个确切的时间承诺。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前路未知,变数太多,谁也说不准明天会发生什么,又会遇到什么。
其实他是想说别等他的,但是看着那文的眼神,他又说不出口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只能给她一个“一定会回来”的承诺,一个他拼尽全力也要兑现的承诺。
那文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她连忙抬起手,用袖子擦掉眼泪,吸了吸鼻子,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传安,那你……你可千万别忘记我。”
“不管你去多久,不管你走多远,我都在奉天等着你。一直等。”
“放心。”
朱传安看着她,眼神无比坚定。
“我朱传安说过的话,从来都算数。”
“我绝对不会忘记你,更不会忘记,这一路从北平到奉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