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哈哈大笑,思索了片刻后,说道:
“咱们说点正事,我记得你上次和我说,你要杀的那个在奉天摆擂,没少杀人的薄无鬼?”
宫保森点了点头,思绪再次被拉回了自己师兄被打败的那一刻。
丁连山抬起头,看着朱传安,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输了。
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宫保森连忙跑了过去,扶起丁连山,关切地问道:
“师兄,你没事吧?”
丁连山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他看向朱传安,说道:“朱师傅武功高强,我不是对手。我认输。”
说完,他对着朱传安抱了抱拳,然后转身离开了院子。
宫保森也对着朱传安抱了抱拳,歉意地说道:“朱师傅,实在抱歉。我这劣徒不知轻重,多有得罪,还望朱师傅海涵。”
朱传安淡淡一笑,说道:“宫师傅客气了。切磋而已,难免会有失手。”
宫保森点了点头,说道:“那朱先生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宫保森带着马三,也离开了院子。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贺虎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
“我的妈呀!这个丁连山也太厉害了吧!刚才我都替你捏了一把汗!”
半途从屋里出来的那文也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朱传安笑了笑,说道:“没事。他不是我的对手。”
“行了,别想了。”
朱传安说道,“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就离开大帅府,去帮那文找她的家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朱传安不再叫那文姐了,而是直呼其名。
俗话说,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咱也不知道这朱传安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是这么叫了。
“好!”贺虎点了点头。
那文却神情复杂,没有说话。
朱传安看向她,说道:“怎么了?”
那文抬起头,看着朱传安,说道:
“传安,我……你………你会在奉天多待几天吗?”
朱传安愣了一下,想了想,看着那文的眼睛说道:“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多待几天。”
那文俏脸绯红,但却坚定地点头,说道:
“我想。”
那文说完,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带着一丝期待和开心,红着脸跑回了房间。
另一边。
宫保森扶着丁连山,回到了他们的住处。
丁连山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他的脸色苍白,显然刚才受了不轻的伤。
“师兄,你怎么样?”
宫保森关切地问道,连忙给丁连山倒了一杯水。
丁连山喝了一口水,说道:“没事。就是有点内伤。休息几天就好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这个朱传安,真是个怪物。”
“年纪轻轻,武功已经在年轻一辈中算是一流不说,他的力量和速度,都远超常人,我跟他打,就像是跟一头牛打架一样,根本使不上劲。”
宫保森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厉害。”
“刚才我看你们打斗,他好像还留了手。要是他真的下死手,你恐怕就不是受点内伤这么简单了。”
丁连山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他确实留了手,不然,刚才那一拳,我就死定了。”
当看到宫宝森一脸担忧,丁连山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
“当然了,要是生死搏斗的话,我有七成把握杀死他,正常切磋的话,我只有三成把握获胜。”
宫保森说道:
“师兄,你现在受伤了。要不,接下来的事,让我去做吧?”
丁连山摇了摇头,看向宫保森,说道:
“撑门面(做面子)难,还是杀人亡命(做里子)难?”
宫保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撑门面难。”
丁连山点了点头,说道:“难的留给你,容易的我来。”
“而且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连个小辈都打不过,宫家的脸面还得靠你来撑。”
“薄无鬼不能不杀,他在奉天摆擂杀的人越多,咱们宫家的脸就丢得越大!既然帅爷不愿意出面,那我来,里子嘛,不就是做这些事的。”
宫保森看着丁连山,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丁连山磕了一个头。
“师兄,多谢你!”
丁连山扶起宫保森,说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