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张学良将东瀛人阴谋说完后,张作霖气得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随后张作霖来回踱步,片刻后脸色阴沉,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张学良说道:
“行了,小六子!这事你别管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不是?就这么算了?”张学良有些惊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也瞪大了眼睛。
“不是老张!我差点死在东瀛人手里,你就这么算了?”
张作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嘴上却说道:
“不然呢?你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你要死在东瀛人手里,老子还有理由,现在人家不认账怎么办?”
“老子和他们对峙!还有!你是不是盼着我死啊!”
“还有!你不是东北王吗?被东瀛人这样欺负就忍了?传出去咱们老张家还有脸没脸了?”
张作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转瞬即逝,继续说道:
“你懂个屁!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狗屁的人情世故!好!咱先不说东瀛人这事!你既然说人情世故,那我三哥救了我一命!你怎么世故?就管他一顿饭啊?”
张作霖叹了口气,也不吹胡子瞪眼了,坐回椅子上,缓缓说道:
“老子自有安排,你也不小了,这次这件事要不是你胡闹,又怎么可能在奉天被绑票!”
“这现在离过年也没几个月了,等过完这个年,就娶于家丫头过门,然后滚去讲武堂报到!在这之前,好好给我在家待着,哪都不许去!”
“老子不娶!老子才十三!”
“那由不得你!老子十三的时候已经闯江湖了!”
“那老子就逃婚!”
“给老子滚蛋!”
“滚就滚!”
说完,大傻春,不对,张六子便气冲冲的摔门而去了。
站在门口,等会儿多时,听了好一会儿父慈子孝对话的宫保森慢步走了进来。
“帅爷!”
宫保森走到气呼呼的张作霖面前,微微欠身。
“是保森啊!来来来坐坐坐,怎么样!那小子什么成色。”
听到张作霖的问话,宫保森脸色复杂,思绪飘回了不久之前的那一幕。
马三身形一闪,一拳朝着贺虎的胸口打了过去。拳风凌厉,带着一股刚猛的气息。
贺虎也不甘示弱,大吼一声,一拳迎了上去。
“砰!”
两拳相撞,贺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发麻,身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马三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冷笑一声,说道: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羞!”
这可算是戳到贺虎的肺管子了,直接气得脸都红了,大吼一声,再次冲了上去,使出浑身解数,朝着马三打了过去。
可是,他的速度和力量,都远不如马三,没过几招,贺虎就落入了下风。
马三越打越顺手,招式越来越狠,突然,马三一个转身,一脚朝着贺虎的胸口踹了过去。
这一脚又快又狠,要是被踹中,贺虎肯定会受重伤。
“小心!”
朱传安脸色一变,立刻冲了上去。
他身形一闪,挡在贺虎身前,伸手一挡,接住了马三的脚。
“咔嚓!”一声脆响。
马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脚踝剧痛,骨头好像要断了一样。
他惨叫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
朱传安扶住贺虎,看向马三,眼神冰冷。
“够了。”朱传安冷冷地说道,“切磋而已,何必下这么重的手?”
马三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朱传安,说道:
“要你多管闲事!有本事,你跟我打!”
朱传安冷笑一声,说道:“既然你想打,那我就陪你玩玩。”说完,他就要上前。
“等等!”
丁连山这个时候突然开口了。
他走上前,挡在马三身前,看向朱传安,说道:
“朱先生,小孩子不懂事,下手没轻没重,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既然朱先生身手这么好,不如我陪朱先生搭把手试试?”
朱传安看向丁连山,心里冷笑。
【终于忍不住了吗?也好,就让我看看,“关东之鬼”到底有多厉害。】
“好啊。”朱传安淡淡一笑,“那就请丁师傅指教了。”
丁连山点了点头,对着宫保森使了个眼色。
宫保森点了点头,带着马三,退到了一边。
院子里,朱传安和丁连山相对而立,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