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来了。
“爹!”
张学良看到张作霖,激动地叫了一声,跑了过去。
张作霖看到张学良,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很快又沉了下来。他上下打量了张学良一眼,见他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没有先和张学良说话,而是指着车说:
“特码的!你们居然把老王这车给开回来了!那个谁!去,把车开回去。”
说完后,这才看向张学良,板起脸,厉声骂道:“妈了个巴子!你个小兔崽子!谁让你瞎跑的?这几样跑哪去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死去的娘交代!”
张学良被骂得眼睛一怔,梗着脖子就要顶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事关重大,一路上被朱传安教导的也有了几分长进。
张作霖骂了几句,气也消了大半。
他看向朱传安三人,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这几位是?”张作霖问道。
张学良连忙说道:“爹,这位是朱传安朱三哥,是他救了我!要不是朱大哥,我命都没了!这两位是朱大哥的兄弟,贺虎和那文。”
“命都没了?妈了个巴子的!谁胆子这么大敢动我张作霖的儿子?狗日的!那个谁!”
张作霖勃然大怒,吹胡子瞪眼的就要叫手下。
张学良连忙摆了摆手。
“消停会儿吧!这事一会儿咱俩单聊。”
不得不说张作霖有够宠张学良的,哪怕张学良这话说的没大没小,他也只是瞪了张学良一眼。
“朱传安?”
张作霖将目光移向一直没说话的朱传安,随即眼睛一亮。
“你就是那个‘燕赵小阎罗’?”
朱传安抱了抱拳,说道:“正是小子,在下见过张大帅。”
“好!好!好!”张作霖连说三个好字,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听过你的事迹,妈了个巴子的!解气!”
“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身手和胆识!不错!不错!”
他走上前,拍了拍朱传安的肩膀,说道:“朱先生,多谢你救了小六子!大恩不言谢!在关外你就放心待着,一切有我!谁敢跟你过不去,就是跟我张作霖过不去!”
“多谢大帅。”朱传安淡淡一笑,“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哎!话不能这么说!”张作霖说道,“救了我儿子,就是救了我张作霖的命!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他顿了顿,又问道:“朱先生这次来奉天,是有什么事吗?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只要我张作霖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朱传安说道:“多谢大帅。我这次来,只是出来游历一番,顺便看看关外的风土人情。等风头过去,就回津门。”
他没有说出自己要去元宝镇的事情,
张作霖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
他也知道,朱传安现在是京津地区的通缉犯,来关外避风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行!”张作霖说道,“你安心在奉天住着,保证没人敢找你麻烦!等风头过了,你想什么时候回津门,就什么时候回津门!”
“多谢大帅。”朱传安说道。
“行了,一路辛苦了。”张作霖说道,“那个谁!宫师傅,麻烦你和丁先生带朱先生他们下去休息吧。安排最好的房间,好好招待。”
“是,大帅。”宫保森点了点头,对着朱传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朱先生,请随我来。”
朱传安点了点头,对着张作霖抱了抱拳,然后带着贺虎和那文,跟着宫保森和丁连山,朝着后院走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张作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转过头,看向张学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跟我进来!”张作霖厉声说道,转身走进了大帅府。
张学良毫不在意张作霖的语气,哼了一声,跟了进去。
另一边。
宫保森和丁连山带着朱传安三人,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了后院的一座精致的小院前。
“朱先生,这里就是你们的住处了。”宫保森说道,“院子里有三间房,你们随便住。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下人说。”
“多谢宫师傅。”朱传安说道。
“不客气。”宫保森笑了笑,“朱先生一路辛苦,不过,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朱先生答应。”
【要是不情之请就别说了。】
朱传安心里想着,嘴上却说道:
“宫师傅但说无妨,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在下尽力而为。”
宫保森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事。就是听说朱先生武功高强,年纪轻轻就踢遍津门七馆无敌手,心里十分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