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虎跟在朱传安身边,小声嘀咕。
“谁特么老兄弟!凭啥我三哥就是朱兄弟!到我这就是老兄弟!”
朱传安笑了笑,拍拍贺虎的肩膀,一脸正色的说道:
“知足吧虎子,老兄弟就老兄弟,总比被称为天府萝莉强!”
贺虎眨了眨眼,有些不懂朱传安话里的意思。
天府他知道,听人提起过,萝莉是什么?人名吗?自己和这个叫萝莉的长得很像吗?
朱传安看着贺虎疑惑的眼神也没想解释,嘿嘿一笑,算是苦中作乐的恶趣味了一下。
随后他不管贺虎怎么追问都不再言语,而是继续闷头赶路。
走了不到两刻钟。
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
“嗷呜——!”
那声音近得仿佛就在身侧,听得人头皮发麻。
众人瞬间停步,屏住呼吸。
几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正缓缓靠近。
是饿急了的狼群。
陈怀海低喝一声:“都别动!背靠背!”
众人立刻围成一圈,手按在刀上。
那文浑身微微发抖,却依旧站得笔直,紧紧靠在朱传安身边,没有后退半步。
她从袖中摸出那把小剪刀,握在手里,眼神坚定。
朱传安开启耳聪目明,狼群的脚步、喘息、爪子扒土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他往前微站半步,把那文护在身后,九牛二虎之力暗自蓄力。
狼群在圈外徘徊了片刻。
看着人多势众,又不敢轻易进攻,最终不甘地嚎叫一声,隐入密林。
众人刚松一口气。
那文脚下突然一滑,踩碎了一块浮石。
半个身子瞬间往陡坡下斜去!
她一声没吭,只死死抓住朱传安的衣角。
朱传安反应极快,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身轻如燕一沉,稳稳把她拽了回来。
“还行不行?”朱传安低声问。
那文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却用力点头。
“我能行,继续走。”
越往深山里走,路越险。
走了一阵,众人前方出现了一道断涧。
涧宽两丈多,下面黑不见底,水流轰鸣作响。
陈怀海和三爷他们打开包袱,里面放着几把斧头。
几人一人一把斧头一起走进了密林中,朱传安和贺虎对视一眼,贺虎刚想抬脚也进去,朱传安却拦住了。
你在这守着东西和你那文姐,我去。
说完,他走了进去,陈怀海几人也并没有走远,再加上又有砍木头的声音,所以也不存在找不到的情况。
两人一棵树,六人两两一组正在砍树。
看到朱传安过来,陈怀海招呼道:“朱兄弟稍等,马上就好。”
朱传安点了点头,拍了拍蒙头猛的三爷,接过了对方手中的斧头。
朱传安这人还是比较尊老爱幼的。
毕竟这里面道哥那造型,看着比嘉靖皇帝还老。
和三爷一组的是老蘑菇,看到朱传安接过斧子,老蘑菇也丝毫不客气。
他这自私自利的性子,可不想着朱传安之前的恩情,他只知道现在是他们兄弟几个在苦兮兮的干活。
朱传安没在乎老蘑菇的态度,而是直接挥动了手中的斧子,有二牛零点五虎之力在身的他力量可不是盖的。
在他加入下,三根粗壮的木头很快就被砍倒了。
将木头用绳子捆好,几人合力把木头横在两崖之间。
“一个一个过,别慌!”
陈怀海说完,腰上绑着一根绳子,率先踏上这座简易的木桥。
不得不说,还得是这群老江湖,装死一流不说,包袱里装的东西还真不少。
朱传安啧啧称奇,不过看起来在窝棚装死给他留下来深刻的印象,每次都要提起这事。
也幸亏他没开口说出来,不然也不知道脾气火爆的的半拉子会不会上前和他干一架。
陈怀海走到很小心,虽然脚下的木头被踩得咯吱作响,但还是稳稳走到对岸。
然后他重重吐了一口气,可以看出,对他来说,这段路也并不轻松。
陈怀海转过身,将腰上的绳子解开,系在了岸边的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