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能带他们过关的人给弄死了。
“朱兄弟,我的建议是咱们现在就出关,虽然这暗桩腰牌只是个幌子,但要是奉军真来了也肯定不会放过咱们。”
朱传安眼前一亮,对啊,他们初出茅庐,也没有走过这路。
但陈怀海他们可是老江湖,老关外客了,肯定有门路。
果不其然,陈怀海接着说道:
“就是这是条深山老林子踩出来的险路。”
“路途比较崎岖还有野兽出没,不过现在出发,天亮前就能出关。”
三爷立刻点头,表情有些为难。
“我大哥说得没错,那条路不好走,平时就连我们出进关也很少走那条路,朱兄弟你和这位老兄弟。”
说着,他指了指贺虎。
“倒是应该能坚持的下来,就是这位姑娘……”
那文连忙抓住朱传安的衣袖,一脸坚定的说道:
“我没问题!你们能走下来!我也能走下来!”
朱传安点点头,说道:“没办法,不走也得走!放心,我们肯定能走下来。”
听到这话,陈怀海也不再犹豫,冲着身后的半拉子点了点头。
半拉子麻利地扛起几个人的包袱,可以看得出,他特别听陈怀海的话。
随后,陈怀海扫了一眼炕上吓得发抖的客人。
“这事跟你们无关。”
“天亮再走,别乱说话。”
客人们拼命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被叫老兄弟很不高兴的十五岁少年贺虎,撅着嘴也把三人的包袱背上。
随后,一行人悄无声息摸出窝棚。
夜色浓得像墨,伸手不见五指。
山风呜呜地刮着,凌冽地夜风吹打在脸上,生疼。
陈怀海在前头领路,三爷断后。
半拉子护着中间,老蘑菇、亮子、雷子各守一侧。
众人脚步轻得像猫,一头扎进无边无际的荒坡密林。
这条路根本算不上路。
只有一道被前人踩得半浅的痕迹。
左边是陡峭的山壁,荆条和酸枣树横生,一划就是一道血口子。
右边是深不见底的陡坡,碎石一踩就往下滚,半天都落不到底。
难怪这条路没有设卡也没有放哨,毕竟这走一趟就是鬼门关前晃一遭。
那文紧紧跟着朱传安,一步都不敢落下。
她的鞋面早就被乱石划破,鞋底磨穿,脚底的水泡磨破了又起,每一步都钻心刺骨。
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抬手一抹,继续跟着往前走。
哪怕双腿已经发酸发软,她也死死撑着。
她说了她能跟上,那么就一定能跟上!
这是她那文格格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