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小子!”
“不光有种,还办得漂亮!”
“一夜之间,把北平城这些个藏在阴沟里的杂碎,连杀七人!解气!局气!痛快!”
“杀了人,还敢光明正大留名字,够爷们!”
他站起身,把手里的鼻烟壶往桌上一放。
脸上的笑意收了收,多了几分实打实的感激。
他白景琦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王喜光在他身边藏了这么久,他竟没看透,差点被这阉货蒙在鼓里一辈子。
若不是朱传安,他还不知道要被这东西骗多久,亏空多少家底。
“这小子,不光替北平城除了害,还帮我揪出了家里面的蛀虫。”
“这份情,我白景琦记下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东北方向,抬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满满斟了一杯白酒。
高高举了起来。
“朱小子,好样的!”
“七爷我敬你一杯,祝你一路顺风!”
消息传到津门,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了。
精武门的院子里,霍元甲坐在石凳上,听着徒弟把北平传来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完。
他端着茶杯,缓缓抿了一口,点了点头,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有侠气,有血性,疾恶如仇,有恩必报,是块练武的好料子。”
“就是性子太烈,做事太刚,不懂得收敛锋芒。”
“这一路闯关东,兵荒马乱的,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
旁边坐着的陈识,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杯茶。
“您还说他?您忘了当初您还是靠这孩子才醒悟过来的了?沈岸可都和我说了!”
“要我说啊,这小子有这份侠心,不管到了哪儿,都消停不了。”
“在津门,踢了七家武馆,搅得津门武行天翻地覆。”
“这到了北平,更敢干,一夜之间杀了七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浑身是胆。”
嘴上说着数落的话,眼里却全是赞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