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好几个有名的财主!”
“全被人杀了,墙上还留了名字,叫什么朱传安!”
“现在北平城都炸锅了!城门全封了,只进不出,严查所有人!”
“警察厅的人都疯了,到处搜捕凶手,路上全是巡逻的兵丁,谁还敢出门赶路啊!”
朱传安和那文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没想到事情发酵得这么快,竟然直接让北平城封了城。
那文有些着急,开口问货郎:“这位大哥,那你是不是也要过山道啊!咱们一块走吧!彼此还有个照应。”
那货郎连忙摆手,拒绝道:
“我昨个才从那山道过来,被那伙绺子劫了我不少钱财,我这还没卖完呢再走,回去我得饿死!”
说到这,货郎叹了口气,这才继续说道:
“我劝你们也等等吧!这北平城也不可能一直封着,不说老百姓,那些老爷们也受不了!”
说完,货郎付了茶钱,挑着担子离开了,他得趁着这个时候到附近的村子里转转,城里进不去也不能干等,得动起来。
货郎走了之后,茶摊老汉也叹了口气,对着两人道:“两位,看来你们这一时半会儿是等不到人了。”
“这城门一封,没人敢赶路了。我觉得那货郎说的对,说不定下午就放开了,中午就在老汉这吃,老汉就收个本钱。不过粗茶淡饭的多担待。”
那文皱了皱眉,看向朱传安,眼里带着几分焦急。
她很清楚,货郎嘴里说的死了的那些人,就是朱传安昨晚收的账。
他们不能等,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北平城就会派人来搜查,到时候就危险了。
朱传安看出了那文的意思,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不等了,咱们走。”
“不就是一伙劫匪吗?没什么好怕的。”
“咱们把衣服弄破点,你把脸再涂黑一点,咱们走山道。”
那文也不是扭捏的人,立刻点了点头。
两人找了点泥,把那文的脸又涂得更黑了,衣服也扯破了几个口子,看着跟逃难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朱传安也把自己的衣服弄乱,脸上抹了点灰,倒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身上就背着一包袱。
毕竟值钱的东西和手枪早被他提前收到随身空间里面了。
跟茶摊老汉道了谢,两人就转身,朝着前面的山道走去。
山道两边全是茂密的树林,杂草丛生,路很窄,坑坑洼洼的,确实是个劫道的好地方。
两人走得不快,耳聪目明的词条全开,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动静。
走了快半个时辰,周围安安静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那文松了口气,小声道:“会不会那大爷骗咱们啊?这哪有什么绺子?”
朱传安刚想说话,突然听到旁边的树林里,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
随后,只见树林里冲出来一个光头。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牙崩半个不字,嘿嘿,管杀不管埋!”
话音未落,一个光头络腮胡的大汉,猛地从树林里跳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把大刀,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他身后,还跟着三个拿着刀枪的喽啰,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那文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躲到了朱传安身后。
朱传安却站在原地,听着这动静有些莫名的既视感。
随后,他看着那个跳出来的光头络腮胡大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直接乐了。
好家伙!
熟人啊!
大汉此时也看清了朱传安的模样,先是有些疑惑,然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我艹!是你这个混蛋!”